绿色重生,夙愿的实现第三部(三十八)欢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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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iyunxingba

时间:2021/09/04
  
首发:春满四合院

伏悠悠浑身不自在的坐在床沿上,挨着她坐下的新郎比她还要难受,浑身僵直的一动不敢动。
为了参加堂哥的婚礼,她今天画了淡妆,换了一件雪纺的无肩连衣裙,一头秀发散披在肩膀上,半遮半掩着秀美的颈和圆润的肩。她B罩杯的酥胸在略微紧身的布料下显得比平时高耸,领口开得有些低,很分明的看到浅浅的、雪白的沟。她略微有些紧张,将手放在自己的大腿膝盖上,两条洁白纤细的小腿并作一处,暴露在现场所有人的视野裏。
房间裏此时围满了人,充斥着一种乡下人身上特有的馊味,但靠的近的人还是能够闻到伏悠悠身上散发出的一种让人无比舒服的幽香。尤其是伏老四,频频猥琐的长吸一口气,暗赞在大城市读过书的女娃儿就是不一样,身上都是香喷喷的。

老太婆清了下嗓子,嚷嚷道:“好了,天也已经晚了,大家抓紧时间,人家两口子还要休息。”一屋子人怪笑着看着坐在床沿的两个年轻人,等着老太婆发号施令。
老太婆对伏悠悠笑道:“悠妹儿,你也是咱村从小长大的人,喜事也参加了不少,规矩都知道,这裏都是咱自家人,今天是大喜日子怎么玩都是喜庆,可不兴生气啊!”伏悠悠白她一眼,也不说话。
老太婆又道:“今天老伏家的新娘子,嗯,有事不能参加闹洞房,大家伙商量定下来,由伴娘顶上新娘子的位置,咱一道菜一道菜的上,大伙儿不要客气啊!”
“客气的是孙子!”
“等了半天了,快点上正菜!”
……

众人一阵牢骚,老太婆赶紧笑道:“好好,那咱就从咬苹果开始!”
众人便起着哄吊起苹果,推着伏悠悠二人去咬。伏悠悠可不像别的女孩儿那么腼腆,加上屋子裏都是看着她长大的乡里乡亲,小时候跟堂哥上山下河啥荒唐事没干过。此时便生猛的张口“嗷呜”一下结结实实的咬住苹果,一脚踹在堂哥屁股上,示意他赶紧咬一口。
堂哥红着脸小小咬了一下,伏悠悠“呸”的吐掉,豪迈道:“完了,还有啥?赶紧的!”

众人大笑,都说没见过这么不知死活的新娘子。老太婆也笑的不行,又把準备好的道具一件件摆出来,秦炎伸脖子瞅瞅,与他在别处见过的也大差不差,无非就是蒙眼猜人、滚人床、吃香蕉之类。伏悠悠表示这都小菜一碟,势如破竹的一路通关,全无一丝窒碍。众人一阵喧闹,都表示这是村裏有史以来第一牛逼的新娘子,谁要真娶进家门,河东狮吼妥妥滴!

流程进行得太快,众人均表示不过瘾,逼着老太婆拿出点刺激的来。老太婆当即喊道:“好!给新郎戴帽蒙眼!”说罢,一个绿色的高帽就给新郎当头扣上,一个绿色的布带把新郎眼睛给蒙了起来。
秦炎觉得莫名其妙,闹洞房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把新郎眼睛都蒙起来了算什么意思?    
“好,新郎已经戴了绿帽,又被蒙了眼了,这接下来啥事他都不知道了!新娘你今天嫁进我伏家,从今往后要从一而终,不能勾三搭四,今晚给你个最后的机会,勾搭勾搭别的男人。本来按规矩你得在屋裏所有的男人裏边选一个,但是肥水不留外人田,就便宜便宜你公公吧。记住啊,过了这几关,以后见了别的男人得避着走,听了别的男人得躲着跑,明白没?好了,第一关,先给你公公跪下敬茶!”
“敬茶、敬茶!”众人开始起哄,这都是老三篇了,一套说辞用了几十年,村裏娶新媳妇,最讨大家喜欢的就是这一套调戏公公和媳妇的玩意儿。

伏悠悠接过别人端来的一杯茶水,快步走到坐在椅子上的伏老四面前,跪下举起茶杯,大刺刺言道:“伏老四,喝茶!”
众人大笑:“错了!错了!哪有管自己公公叫伏老四的?换个叫法!”
伏悠悠不情不愿:“行吧,爸爸请喝茶!”

秦炎看了一眼伏老四,顿时绝倒。此时伏老四穿着个短裤衩,光着上身,肚子上一溜胸毛,叉开两条肥腿仰坐在椅子上,一脸坏笑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伏悠悠,那样子要多不正经有多不正经。    
众人正笑,伏老四突然一把抓过伏悠悠手中茶杯,伏悠悠吓一跳,手一抖一杯茶水顿时全洒在两人身上。    
“唉呀!老了老了,连杯子都端不稳了,这可咋办?媳妇的孝敬茶还没喝到呢!”伏老四阴阳怪气的咋呼道。

房间裏的笑声顿时一敛,众人一脸古怪的看着伏老四。闹洞房裏敬茶一项确实有公公调戏儿媳妇的惯例,但那是为了给新媳妇一个下马威,这伏悠悠属于伏老四的侄女辈,两人之间就不太合适了。

老太婆古怪道:“伏老四,你还想喝个‘同甘共苦’?”
伏老四大刺刺笑道:“这个媳妇茶要是喝不好,一家人过日子可就不太好啰!”
老太婆犹豫了下,想着这是人家伏家人的事,况且村裏闹洞房基本都有这一出,也不算出格,便笑道:“好嘛,公公有要求,媳妇忙断手,茶虽然洒了,却也不能不喝,否则是要得罪茶神仙的。现在请公公屈尊,喝个‘身茶’!”

众人暗暗嘀咕,却也不好表露出来,只安静看两人接下来如何。
伏悠悠自然知道何谓“身茶”,一下站起身来,欲待发作,想想这是堂哥的婚礼,又是村裏的老习俗,若是不管不顾转身就走,堂哥以后难免被村裏人说三道四。为难之下,看看人群后边的秦炎,却见他伸着脖子饶有兴致的打望,不由又好气又好笑:这傻子看来是没见识过农村下三烂的那一套,还只道是在玩过家家呢。心一横,得,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免得以后结婚时被人欺负了还不知道。

伏老四原本见她突然站起,唬了一跳,正要打个圆场,却见伏悠悠又跪了下来,沉声道:“请爸爸喝茶!”
伏老四放下心来,喜道:“好、好,喝茶!”说着俯身将伏悠悠拉起来,待她站好,便试探着将头靠向她,往她手上沾着的茶水轻轻一舔。
伏悠悠微微缩手,又停下来,继续喊道:“一喝福气茶,富贵又荣华!”
老太婆喊:“媳妇问公公,福茶香不香?”
伏老四嘿嘿笑道:“香!”

伏悠悠又喊:“请爸爸喝茶!”
伏老四查看着伏悠悠的脸色,小心翼翼的拉过伏悠悠的胳膊,在她肩膀上舔了一下。伏悠悠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喊:“二喝送子茶,来年生娃娃!”
老太婆喊:“媳妇问公公,生茶香不香?”
伏老四松了口气,大声道:“香!”

“请爸爸喝茶!”伏悠悠微微低头。
伏老四站起来,两手按上伏悠悠的肩,嘿嘿怪笑着靠过来。
原本按规矩公公这一下会在媳妇头髮上亲一下,以示来年大发,闹的过分一点的,会逼着公公在媳妇脖子上亲一下。众人都準备伏老四亲下去那一下就闹起来,谁知伏老四把头靠过去,飞快的在伏悠悠面颊上响亮的亲了一口。伏悠悠惊叫一声,连忙退开,众人错愕之下竟忘了喝彩,气氛十分古怪。
伏老四嘿嘿笑道:“小丫头还害臊呢,自家叔叔躲个啥?”

老太婆怕伏悠悠脸嫩闹起来,忙打圆场道:“三喝财神茶,来年肯定发!浓茶香又香,喜气传四方!好了,茶也喝了,公公劳苦功高,下麵由媳妇喝公公的‘身茶’,喜气代代相传!”

伏悠悠一脸红晕,没好气的瞪着伏老四,忍了忍气,终是没有发作。
秦炎渐渐觉得有些不对了,这闹洞房怎么搞得像公公扒灰一般,但看屋子裏众人的反应,似乎已是见惯不怪,看来这村裏婚俗较其他地方确实尺度比较大,自己作为外人,只能入乡随俗,且看着吧。

老太婆笑道:“一喝公公手,子孙遍地走。”说完推着伏悠悠的背往伏老四身上靠去。
伏悠悠用力挣开老太婆的手,黑着脸蹲下来在伏老四手背上亲了一下,立马起身用手背擦嘴。伏老四嘿嘿低笑,也不以为忤。
“公公问媳妇,身茶苦不苦?”老太婆高叫。
“苦!”伏悠悠没好气。
“一手兴家业,买田又置屋。公公劳苦功高,媳妇当诚心拜谢!”老太婆推着伏悠悠跪下磕了个头。
“二喝公公腿,家和万事美。”伏悠悠不待老太婆引导,飞快的在伏老四膝盖上亲了一下。
“公公问媳妇,身茶苦不苦?”
“苦!”
“两腿走田埂,种粮千万捆。公公劳苦功高,媳妇当诚心拜谢!”伏悠悠又磕一头。

“三喝公公头,太平无忧愁。”
伏悠悠便站起身前倾身子,去亲伏老四头顶。
伏老四原本瘫坐在椅子上,这会儿笑眯眯的看着伏悠悠靠过来,突然抬手一拉她的腰,伏悠悠一个趔趄没站稳,一下趴在了伏老四身上,整个人跟他贴在一起。伏老四趁着伏悠悠立足不稳,两手箍紧她的身子,头向前一伸,稳准狠的一下亲在了伏悠悠的嘴上!

秦炎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荒唐场景。只见伏老四牢牢抱住伏悠悠不放手,嘴唇紧贴着伏悠悠的嘴唇蹭来蹭去,还伸出舌头想要将其顶开。伏悠悠两手撑着他的肩膀,身体用力扭动着想要推开他,却因为没有着力点使不上力气,只好晃动着头不让他继续占口舌便宜,奈何两人距离实在太近,终是躲不过伏老四在她嘴上大快朵颐一番。秦炎看着伏悠悠被伏老四肥厚的嘴唇堵住嘴,嗓子裏发出模糊不清的“嗯、嗯”喊声,两人上身贴在一处,伏老四长满胸毛的前胸与伏悠悠娇挺的乳房隔着衣服挤在一起相互磨蹭,心头一股邪火“噌”的一下燃了起来,喉咙裏干干的,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众人譁然,老太婆也没料到伏老四竟如此出格,忙叫道:“行了行了!老四你咋还玩的没溜了!别他妈撒酒疯了哈!”
伏老四意犹未尽的放开伏悠悠,伏悠悠一下子跳开,“呸呸呸”不停的吐着口水。伏老四大笑道:“撒个锤子酒疯,老子家办喜事,老子想咋个耍就咋个耍!你们一个两个都不许走,今天陪我耍高兴,要不然不要怪老子翻脸!”
村人们畏他财大气粗,又在镇上有关系,不敢得罪他,此时也只能顺了这个酒疯子,都闭上嘴不说话。

伏悠悠吐了一阵口水,噁心得眼泪都冒出来了。擦乾净嘴,伏悠悠恨恨的瞪着伏老四,又瞥了一眼人群后边的秦炎,见他双眼直愣愣的盯着这边,胸膛急剧起伏,脸上泛着红晕,伏悠悠一阵气苦:这是老毛病又犯了!

伏老四喝道:“愣着干嘛!继续啊,还有好多没耍呢!”
老太婆为难的看看伏悠悠,见她居然没发飙,只皱着眉头在一旁发呆。迫于伏老四的淫威,只得乾咳一声,道:“媳妇茶已敬,万事变平顺。下麵请公公授喜礼!”便有人端上盘子,上呈三样喜礼,乃是“三红”,即红枣、红豆和红皮花生。

老太婆讪讪的问伏悠悠:“新媳妇,“三红”作礼,愿上哪喜?”
伏悠悠默然不答。
老太婆有些尴尬,小声催问道:“悠妹儿,随便选一个吧,别跟个酒疯子计较,三两下完了事儿,散了就完了。”
伏悠悠抬起头,突然指向秦炎,道:“我不选,让他来给我选。”
秦炎一愣,不知她是什么意思。
老太婆怕再生事端,忙道:“没事没事,谁选都行,小伙子你过来选吧。”
众人给秦炎让开一条路,秦炎上前来,一脸懵的小声问伏悠悠:“我选哪个?”
伏悠悠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平静的说:“你要是想继续看我玩下去,就随便选一个吧。”
秦炎犹豫了一下,道:“应该没事吧?”
“你说呢?”伏悠悠有点生气了,“你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那……”秦炎看看四周的场面,小声道:“要不你再应付一下,快点结束了咱们就走,这么多人看着呢,应该没问题吧。”
伏悠悠冷笑一声:“行了,知道了!”说罢随手抓起盘子上的几颗红枣,道:“就这个了!”

老太婆立即高声喊道:“红枣上传下,明年肚子大。请公公为新娘子授红枣!”然后将三颗红枣分别放在瘫坐在椅子上的伏老四胸口、肚脐和额头上,再道:“请娘子接枣!来年早生贵子啦!”
伏悠悠看了秦炎一眼,面无表情的上前蹲下来,伸头叼住了伏老四胸口的红枣,三两下嚼碎吞下,吐出枣核。
伏老四低着头看着,脸上一阵坏笑,当伏悠悠再次探身,他故意一挺肚子,肚脐上的红枣顿时咕噜噜滚到了裆部,卡在双腿之间。
伏悠悠火起,瞪了伏老四一眼,见他嬉皮笑脸一脸无赖样,也不想跟他多说,只小心翼翼的低下头去叼红枣,儘量不碰到他的裤裆。谁知刚要咬到,伏老四腿一分,红枣顿时滚落两腿之间,掉在了椅子上。这下想要再叼到,非得把头伸进伏老四裤裆裏才行了。
伏悠悠忍了又忍,终是探头过去,两手向两边推开伏老四的腿,努力伸脖子去咬。
伏老四看着娇俏的女娃儿在自己裤裆裏埋着头,心裏痒痒的,故意使坏,胯下一顶,顿时顶到了伏悠悠脸上。
伏悠悠被他顶了一脸,明显感觉到可恶的老男人裤裆裏那鼓鼓囊囊的东西,一股腥臊位扑面而来。伏悠悠一阵噁心,顾不上其他,连忙挤进他双腿之间一口咬住红枣,便立即起身躲开,“呸呸”吐掉红枣,大口呼吸着。

见伏悠悠半天也不再上前,伏老四不耐烦催促道:“还没完呢,继续啊!”
老太婆这会儿已经不敢多言,只盼快点结束今晚这场尴尬的闹剧,于是劝道:“悠妹儿,还有一个,吃了就完了。”
伏悠悠平复了一下心情,黑着脸再走到伏老四身边,俯下身去咬他头上的红枣。
不料伏老四故技重施,又是一把搂住伏悠悠,将她拉到自己身上。伏悠悠刚急声喊出“你……”,便被他趁机一口怼上,这次竟还趁着伏悠悠未及闭紧牙关,一举将舌头伸了进去!

秦炎簌然睁大了眼睛,眼前热辣辣的舌吻景象,让他一股血瞬间沖上脑门,熟悉的酸苦感觉充斥了四肢百脉,灼热的欲望再次控制了他,心底的魔鬼开始复苏了。

伏悠悠被紧紧抱着,头被按着一动也不能动,嘴裏那条蠕虫般的肥厚舌头到处乱搅,浓重的男人气息萦绕头脸之间。她在噁心烦躁之下,头脑裏一阵阵晕眩,一时竟忘了狠狠咬下去。渐渐的,随着口内被贪婪索取,背臀间也被伏老四猥琐的上下摸索,伏悠悠昏沉沉的,反抗之力越来越弱,全身上下慢慢泛起一阵又一阵酸软的感觉,双腿竟不由自主的开始夹紧。

似乎过了好久,又好像只是一小会儿,伏悠悠被放开身子,她向后踉跄两步,一屁股坐到地上,只觉浑身上下一丝力气也无,两条腿软得跟麵条一样,下身隐隐有些湿意。
伏老四心满意足的舔舔嘴唇,回味了一下手掌间柔软曼妙的触感,嘿嘿奸笑两声,道:“行啦,红枣吃完了,玩别的吧!”
老太婆早已被适才荒唐的一幕吓到,这会儿急道:“好啦好啦,今晚就到这吧,老四你赶紧休息,我们都要走了哈!”
伏老四眉毛顿时竖起,一拍椅子扶手:“走个屁!三红才吃了一样!还有两样还没动呢!”

屋子裏村人们面面相觑,适才的场景早已突破了闹洞房的尺度,更何况还是叔侄之间。比较老实一点的此刻只想赶紧溜掉,这情况看上去要出事;有那心术不正的,被刚才叔侄之间的大尺度行径刺激,已经暗暗弯腰夹腿,以掩饰挺起的下体。众人都不敢说话,老太婆为难道:“一样就够啦,差不多就行了嘛。”
“放屁!”伏老四骂道:“别人家娶媳妇都三样,咋到我这就一样了?他妈的看不起我是吧?!”

老太婆左右为难,别人家确实有“三红”吃尽的例子,可都不过是做个样子搏大家一乐。伏老四明显喝大了,这种大尺度玩法,还是跟自己侄女辈,哪还敢让他继续玩下去,出了事谁也跑不了。

伏老四见老太婆不言语,顿时发飙:“我他妈给你脸了是吧!赶紧的!”老太婆实在惹不起他,心一横,反正出丑丢人也是你伏家人,你都不怕我怕个屁!遂道:“那好,既然大家伙儿都想再热闹些,那咱们接着往下上菜。请新娘子向公公求花生啦!”

伏悠悠坐在地上,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屋子裏的人,好一阵才定下神来。听得老太婆又开始咋呼,呆了呆,看着不远处的秦炎,苦涩的笑了笑,哑着嗓子问他:“还玩吗?”

秦炎感觉背上不知何时已经冒出一层冷汗,被房裏的空调一吹,一阵冰凉激得他浑身颤慄,然而此时瞧见伏悠悠跌坐在地的狼狈悽楚样,心头那股邪火却丝毫未曾减弱,反倒越发旺盛了。他不敢看伏悠悠的眼神,垂下头闷声道:“我……我……”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周围的村民都用古怪的阳光看着秦炎,都有点搞不懂他和伏悠悠的关係了。

伏悠悠歎了口气,“好吧!”站起身来,再一次低着头跪在了伏老四身前。

老太婆见伏悠悠没有异议了,忙快手快脚的抓了一把花生从伏老四头上撒下去,喊道:“请新娘子求花生!”

伏悠悠看着伏老四一脸淫猥的瞅着自己,不由打了个寒颤。她慢慢站起来,向着伏老四趴过去。这一次伏老四倒是没有使坏,任由她用嘴在头髮上找寻着散落的花生米。伏悠悠吃完头髮上的花生,又一路向下,将他耳朵后边、脖子上、胸口散留的花生一一含入口裏,途中难免嘴唇贴到伏老四的皮肤,伏老四感受着女孩儿亲吻身体的快感,半闭着眼一脸享受。

待伏悠悠含掉伏老四肚子上粘着的几粒花生,伏老四突然伸手一拉自己的裤腰带,原本停在裤腰带上的几粒花生顿时滚进了裤子裏边。伏悠悠一愣,不知该如何是好。伏老四戏谑道:“继续啊,裤子裏边还没吃到呢!”

伏悠悠转头看看老太婆,老太婆却心虚的转过脸不说话。伏悠悠一滞,再瞧瞧秦炎,他正死死的盯着这边,呼吸粗重得旁边的人都能听到。

伏悠悠沉默了一下,终是俯下身去,在伏老四笑眯眯的注视下,用牙齿咬住裤头,慢慢往下拉。

一寸、两寸,伏老四的裤头慢慢被拉开,一根黑黢黢的粗大男性生殖器突兀的弹了出来,打在伏悠悠脸上,伏老四竟连内裤都没有穿!屋子裏的人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伏悠悠身子一抖,下意识的就要往后躲,却又半途止住,停了一下,重新咬上裤头,继续往下拉,直到伏老四整个下体都暴露在空气中。

屋子裏一片寂静,众人呼吸都粗重了起来,均被这难得一见的乱伦场景刺激到,大部分人都不再关心这一幕是不是荒唐无耻,全身心都被眼前的淫戏吸引住了,几个前排的男人甚至难以抑制的把手伸到自己下身偷偷揉捏。

伏悠悠向着伏老四乱草丛生的胯下伸出头去,找寻着缝隙中的花生,过程中面孔难免碰到那黑黢黢的阴茎,她只得红着脸摈住呼吸努力搜寻着,总算是慢慢找到几粒。然而不巧的是最后一粒花生被伏老四两颗软耷耷的卵蛋压住,伏悠悠只好伸手过去拨开两颗卵蛋,再用嘴叼起花生。当她的手摸到伏老四卵蛋时,伏老四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温软细腻的小手带给他下体的触摸快感,让他爽得难以自製。

伏悠悠吃完最后一粒花生,颤抖着双腿站起来。适才一番操作时间虽然不长,却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无比羞耻的感觉充盈着她全身,她低着头完全不敢看周围人的脸色。

伏老四被这背德的一系列操作搞得血脉偾张,迫不及待的催道:“好了,快来下一个!”

老太婆此刻也是心慌意乱,吞了口口水结结巴巴的道:“花生落肚,子孙无数。红豆一栽,一胞多胎。公公为新娘子接豆种!”说着便来扶着伏悠悠,把她往床上带去。

伏悠悠此刻僵直得如行尸走肉般,木木的被老太婆按坐在床沿上,然后老太婆端着一盘红豆,从伏悠悠头上倾倒下来。细小的豆粒洒遍了伏悠悠全身,连衣裙上沾满了豆子,还有不少从她领口漏了进去。

老太婆再叫:“豆种已下,公公请查种!”
伏老四走到床边,看着低头坐在床沿上的伏悠悠,暗暗吞着口水,尬笑道:“悠妹儿,来,躺下吧,我来查种了。”说着将手搭上她的肩,试探着用力往下按去。

伏悠悠被他的手一按上肩膀,便是全身一颤。她有些惊惶的抬头看向秦炎,见他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仍是一言不发,刹那间心灰意冷,身子顺着伏老四的手慢慢躺在了床上。

老太婆掀过床上的被子盖住伏悠悠的身子,再放下帷帐,叫道:“喜帘遮灯,公公搜身。请公公入帐摸豆种!”
伏老四搓搓手,掀开帷帐,蹲在床沿边,把手慢慢伸了过去。伏悠悠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床顶,脑子裏一团混乱。

秦炎眼看着伏悠悠被送上了床,大红色的纱织帷帐隔开了视线,明亮的灯光下,透过半透明的帷帐裏可以模糊看到帐中人的行动,他此刻同屋子裏所有人一样,都被这半遮半掩的一幕勾得心痒难耐,心头火烧火燎的想要看清下一步那对叔侄还要干些什么。

伏老四顺着伏悠悠的头脸逐渐向下,一粒一粒的将她身上粘着的豆子摘下,放在床头的碗裏。慢慢的,他的手伸进了被子裏,开始向着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攀爬。

伏老四眯着眼,全身注意力集中在被子裏的那只手上。那只手摸过伏悠悠的脖子、摸过锁骨,最后毫不犹豫的摸在她的胸上。

伏悠悠哀泣一声,两手不由自主抓紧了身下的床褥。那只可恶的手隔着衣服在她胸上揉捏了两下,竟未停留太久,又一路往下,慢慢将裙子上的豆子捡出。

伏悠悠松了口气,却听伏老四喊道:“豆种太多不好查种,请新娘子抖衣验种!”
“抖衣验种”原本是村裏小年轻兴起的一种调戏新媳妇的手段,往往主家都会让新娘子穿上好几层衣服,验种时脱下两件扔出帷帐,搏众人一乐,却也无伤大雅。然而此刻伏悠悠明显只穿了一件连衣裙,除此之外便剩下内衣,如何使得?
老太婆在外犹豫道:“这……这……伏老四,还是算了吧。”
伏老四嘿嘿笑道:“不查清楚哪行啊?要玩就玩全套!”说着便伸手去扒伏悠悠肩头衣襟。

伏悠悠一个激灵,瞬间按住正在抓扯衣物的手。抬眼看看伏老四一脸油汗的淫亵笑容,再看看帷帐外模糊的人影,虽分不清哪一个是秦炎,然而诸多身影却一个也没有动作。伏悠悠歎口气,竟又放开了阻扰的手。

伏老四穿着粗气用力将连衣裙从肩头上往下扯,过程中用力过猛,单薄的衣裙被几次撕裂开,布料的撕扯声传出帷帐,帐外众人不由浮想联翩,越发心潮涌动。

不多时,帷帐被掀开,一只手伸出来,抛下一条被扯坏的衣裙,又倏忽收了回去。秦炎心中一阵悸动,不由向前迈了一步,却不知怎的又停了下来,只呆呆的盯着地上的裙子。

伏老四瞅瞅平躺在床上的少女,只见她紧闭着眼,嘴唇微微的颤抖着,显然十分紧张。伏老四瞧瞧她露在被子外边的光滑肩膀,咽着口水将手伸了过去。

抚摸着光洁凉爽的肌肤,伏老四心裏砰砰乱跳,眼前的少女虽是他的晚辈,然而自幼时便容颜出众,好色如命的他早已有所觊觎,若不是那时没有碰到好时机,他早就将这又香又美的女娃子吃进了嘴裏。如今这块美肉已经剥光了躺在自己面前,就等着自己大快朵颐,人生美事,无过于此。

伏老四慢慢将手滑进被子裏,很快摸到了少女胸前。一层薄薄的布料阻碍了伏老四的手与少女嫩乳的直接接触,伏老四毫不犹豫的将手抽出,再挤进少女背后,摸索着去解胸罩的挂钩。伏悠悠被他肆无忌惮的动作搞得心头泛起一阵又一阵恐慌,却又倔强的咬着牙强自忍耐。

“啪!”
被子裏轻轻一声响,胸罩松脱开来,伏老四一把扯下,顺手扔出帷帐,也不理帐外众人的惊叫,迅速将手伸到了少女胸前。

“嘤!”伏悠悠猛的哭出了声,胸前嫩乳被他用力揉捏,一阵阵轻微疼痛让她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帐外众人听见哭声,终有几人觉得不忍,言道:“伏老四,算了嘛,人家悠妹儿还要嫁人的。”
“就是,耍得差不多就行了嘛,莫要整的受不了场!”
……

伏老四充耳不闻,依旧全神贯注的感受着一对乳儿在自己手中挤压变形,温软弹滑的手感让他讚歎不已。
享受良久,伏老四继续向下,手掌紧贴着光滑的小腹一路摩挲,堪堪触到了伏悠悠内裤的边缘。他默不作声的勾起内裤边缘,用力往下褪去。

伏悠悠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屋子裏有些焦躁不安了。众人心裏都开始七上八下,相互悄悄絮叨起来:
“这咋整的跟强姦一样?”
“可不是!这伏老四也太不要脸了。”
“唉,这可咋好说,毕竟是他老伏家自己的事!”
“是啊,看看再说吧……”
……

秦炎此刻完全听不见身边的人在说些什么,他全身心的听着伏悠悠细微的哭泣声,想像着帷帐裏发生的一切,恨不得目光能够直接穿透帷帐看清那两人间的一切举动。

伏老四面红耳赤的一阵用力,终于成功将被子裏少女的贴身内裤扯到了膝盖处。他颤抖着手沿着少女光滑的大腿一路摸上来,眼睛紧紧盯着伏悠悠的脸,少女羞怯紧张的表情给了他莫大的刺激,便连眼角晶莹的泪珠此刻也透出一股子旖旎性感。

手指上传来一阵毛髮的触感,伏老四感觉被子裏的温热娇躯瞬间一下变得紧绷。他紧盯着伏悠悠的面孔,将手插进了她紧闭的两腿之间。湿滑粘腻的感觉在手指尖缠绕,伏老四在柔软娇嫩的少女阴户上上下摸索,他惊喜的发现,这女娃儿看着羞怯,下身肉缝裏竟已湿透了。

伏老四嘿嘿奸笑两声,故意分开两瓣肉乎乎的大阴唇,用中指在掩藏在大阴唇中的小肉蒂上撚动几下。伏悠悠“呜”的一声,屁股往上一挺,再重重落下来,显然被他折腾的不轻。

伏老四半眯着眼在女孩儿的私密处过了好一阵手瘾,方才抽出手来,放在鼻子上一嗅,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沖上脑海,心中欲火不由大炽。他将手在床单上抹了两下,叫道:“豆种查完,并无遗漏。现在是不是该公公授种了?”

帐外老太婆心中早就连连叫苦,今晚闹洞房已经失控,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此刻听伏老四竟还想继续,顿时叫起苦来:“老四,你个龟儿子快莫耍了!人家女娃子还要不要做人了?!”想要进帐去将他拉出来,又怕他耍混,到时候自己反倒挨一顿就划不来了。

正束手无策间,人群前排一个男人发话道:“你管他干啥?人家自己屋头办喜事,还不准人家尽兴?”却是村裏一个二流子,惯爱在人家婚礼上胡闹的角色。此刻看他裤裆耸得老高,一脸淫笑的样子,明显是看热闹不怕事大。此人阴搓搓笑道:“你怕个球啊!那是他侄女,他还敢真的干啥?这会儿都搞得一塌糊涂了,你还怕他丢脸?乾脆让他耍个够,明天才好笑他。”

老太婆听后犹豫不定,却瞧见帷帐裏伏老四已经不管不顾的往床上爬了,只得喊道:“种已查清,请公公授种!”原来这“授种”一说,专为收拾那些人缘不好的主人家,故意令公公和媳妇在人前演示扒灰场景,美其名曰由公公传授媳妇圆房之事,免得两口子不通人事影响了香火传承。然而往日“授种”公公和媳妇都是衣衫整齐,不过是摆摆姿势供大家取笑一番,此刻伏悠悠已被扒得精光,这般“授种”却是从未有过。

伏老四爬上床钻进被子裏,与伏悠悠并排躺着,看着她精緻的面容,心裏痒的不行,不由伸出舌头在她眼角的泪痕上一舔。伏悠悠呼吸一滞,紧紧闭上眼,更不愿睁开。

伏老四的眼睛在透进帷帐的灯光下变成了血红色。他长大了嘴巴,略微的掀开了一点被子,眼睛从掀开的一角拼命的往裏看着。不用说,他在疯狂的欣赏着伏悠悠娇嫩美妙的裸体。那丰满浑圆的少女乳房、纤细的腰身、白嫩的肌肤,包括两腿之间的郁郁芳草,此刻都已经在他的眼底了,被子裏弥漫的少女体香熏得他昏昏欲醉。

伏老四未曾久看,很快便爬上了伏悠悠的身体,当他最终把那肥肿的肚皮压在伏悠悠的玉体上,伏悠悠感到一阵窒息,顿时难受的皱紧了眉头。而伏老四则舒服得浑身颤抖起来。趴在这样一个年轻女孩儿的玉体上,那种肌肤相触的史无前例的柔滑和温润的感觉一定让伏老四爽到了极点,但他没有急着大肆抚摸,而是用自己的手抓住了伏悠悠的双手,和她十指相扣,然后伸出自己噁心的舌头,慢慢的在她脸上舔舐着。

伏悠悠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紧闭着眼睛,任由他索取着,只希望这荒唐的一切快点结束,她在下决心满足秦炎另类欲望的时候,从没想到与别的男人亲热会是这么难熬的一件事。

骯髒的唾液就那样沾染了伏悠悠的皮肤,当伏老四舔到嘴唇处,他毫不犹豫的用舌尖撬开了伏悠悠洁白的牙齿,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裏,放肆猥琐的搅动着。伏悠悠这一次没有反抗,或许已经麻木了,连伏老四在被窝裏不停的隔着裤头用下体时不时顶在她腿上,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此时屋子裏安静的除了每个人剧烈的心跳声,再也没有其他动静。大家都知道伏悠悠正光着身子被那个老家伙亵渎,人们被脑海中幻想出的淫亵场景勾得欲火上涨,没有人愿意停下此刻的一切,人性彻底被欲望所征服。

伏老四放过了伏悠悠被吸吮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他身子慢慢向下缩,渐渐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裏。他在黑暗中含住了伏悠悠左边乳头,用手包住右边的乳房,口手并用,忘我的享受着。

伏悠悠感到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乳头上冲击着脑海,眼前一阵阵金花四散,她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明明心中十分厌恶,身体却为何不受控制的感到舒爽。两条紧闭的大腿被伏老四压着,却随着他的动作开始难以察觉的小幅度扭动起来,一股火热的酸爽在小腹蠢蠢欲动。

伏老四从沾满口水的乳房上抬起头,被子裏有些闷,他大口的喘着气,全身上下的皮肤愈发滚烫。终是憋不住气,伏老四索性从后往前将被子掀开来,伏悠悠光溜溜的下半身顿时暴露在空气裏。

伏悠悠感觉屁股一凉,头脸却被一下蒙住,下意识伸手拉下遮住脸的被子,却头脑昏沉的不知伏老四想要干什么。

伏老四埋下头,借着帷帐裏透进来的昏暗灯光,将脸贴近伏悠悠的下体仔细观赏。只见伏悠悠紧闭的白嫩大腿间,一小丛浅浅的阴毛匍匐在阴埠上方,此刻已经被伏悠悠下体渗出的体液濡湿,贴在洁白的肌肤上。阴毛下方被两片白皙的大阴唇挤出一道肉缝,一直延伸到两腿间的阴暗中,肉缝四周竟不见一根毛发,白生生没有一点色素累积,显得甚是乾净。

伏老四深深一嗅,乾渴的吞下一口唾沫,缓缓的伸出舌头在那缝隙上一舔。伏悠悠双腿一紧,两眼簌然睁开,茫然的瞪着床顶,她感到体内那股火热似乎被这一舔刺激得冲破了封印,有什么东西喷了出来。

伏老四察觉到肉缝中突然变得十分潮湿,女孩儿白嫩屁股下方的褥子似乎有点潮气。他感觉下身肉棒已经硬的快要爆炸,被短裤箍得有些生疼。火热的欲望已经在他脑海中满到快要溢出,一丁点理智都不剩下,他再也顾不上思考后果,什么侄女,什么伦常,全都被他忘到脑后,他只知道自己若再不发洩就快要疯了。

伏老四的胸腔如抽风般剧烈起伏,他昏头昏脑的手忙脚乱把短裤往下褪,甚至都等不及起身将短裤从腿上摘下来,就这么趴在伏悠悠身上,极力地两腿交错着用力把短裤往下蹬,竟顺带着把挂在伏悠悠膝盖上的内裤也蹬了下去。

当两团布料从两人脚踝处被蹬开,伏悠悠感到一根滚烫的柱状体挤进了两腿之间,在自己下身的缝隙上一个劲耸动钻营。迷迷糊糊间伏悠悠一时竟没反应过来那是何物,只愣愣的看着伏老四低着头涨红着脸在她身上如一只蛆虫般扭动着身子,豆大的汗珠在他脸上蔓延而下,顺着下巴滴在了伏悠悠脸上。

伏悠悠被一滴汗珠溅到额头上,一惊之下思维略微清楚了些,终于明白了伏老四的企图,两腿间那火热物体拼命的顶弄让她心裏涌起一阵恐惧,她惊恐的将双腿夹得更紧。这老东西,他、他怎么敢!

伏老四久弄未果,一头冷汗的抬起头来,昏黄的眼珠裏布满了血丝。他嘶声道:“闺女,你行行好,腿、腿分一下,让我……”声音沙哑,混在他粗重的喘息裏,伏悠悠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伏悠悠脑子裏一团混乱,纷繁芜杂的念头交织纠缠。她偏过头望着帷帐外黑压压的人影,极力回忆着秦炎所站的位置,勉强辨认着他的身形。终于,她锁定了黑影中较为靠前的一个,那影子似乎正缩着腰、伸着头,如一只野兽般窥视着她,她甚至可以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剧烈的颤慄。

晶莹的泪珠沿着伏悠悠的脸颊滑下,滴落在枕头上。不知为何,伏悠悠觉得自己竟能如此真切的感受到秦炎此刻的渴望和贪婪,她的嘴角竟微微泛起一丝释然的笑容。也许,这就是我的劫吧。

伏悠悠转过头,这一刻她的头脑变得无比清醒,她冷漠的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张被欲望折磨得扭曲变形的面孔,接收到了他眼中的哀求。多可笑啊,只是想要获得一份卑微的爱情,却要把自己先撕碎后献祭给这世间的丑恶。

伏悠悠嘴角的笑容慢慢泛开,伏老四被她诡异的微笑搞得一愣,竟不自觉停下了动作。伏悠悠伸出双手,捧住他那张丑脸,定定的看着他,似乎想要把这张有罪的脸记住一辈子。

下身的丑恶物事又开始蠢蠢欲动,伏悠悠一声歎息,终于放开了双手,闭上双眼,放鬆了全身紧绷的肌肉,也放下了心底的嚮往和坚守。

少女白嫩秀美的双腿,终于张开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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