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色媚鬼】第二十六章 陆府恶斗 第二十七章 竹林偷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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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色媚鬼】第二十六章 陆府恶斗 第二十七章 竹林偷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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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沉木
2021年/4月/8日发表于:SIS
是否首发:是
字数:7154+8902

            第二十六章 陆府恶斗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晌午才醒转过来,在屋内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刚巧腹
中空空如也,立马起床匆匆穿妥衣物。

  出门便瞧见芯瑶翘着二郎腿,捏着白玉烟杆坐在饭桌前,依旧一脸冷艳的神
情,似乎昨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我也不去搭理她,洗漱一番后便坐到了桌前。

  师娘做了一桌子的菜,最后端了一大碗参汤递在我跟前,温柔的说道:「昨
晚累坏了吧,你得好好补补身子。」

  一听师娘这话,莫不是她已知晓昨晚我和芯瑶的鱼水之欢?我偷偷窥了一眼
芯瑶,见她自顾自地吃着菜,漠不关心他人状况,倒是我自己差点把气氛弄尴尬
了,连忙舀了一勺参汤喝下肚,笑着说道:「好好喝!」

  这两天除了夜夜与师娘行床笫之欢外也别无他事,芯瑶也回镇上的青楼去了,
倒是林子清同他父母来过一趟,只因林紫茵失散多日,寻女心切,问这问那,我
已答应了他们三之后会带林紫茵回家。

  林子清见到师娘色心又起,也不和他父母回去,懒在这儿不肯走,装作一副
正儿八经的模样说道:「反正我哪儿也不回去,我就在这儿等我姐姐。」

  他那点心思我心知肚明,自打进屋后贼眯眯的小色眼盯着师娘看了不下七八
回,只是几日不见他身材消瘦异常,怕是前些日子被师娘吸精的缘故,若是再让
他碰师娘只怕性命堪忧,再说了,如今师娘是我的女人,也不能让他占了便宜,
得想个法子让他断了这念头。

  当天晚上我与林子清同睡一屋,待到深夜,只见他悄悄摸摸地偷爬下床,而
我一直就在装睡,见机故意大声嬢嬢:「哎哟,憋死我了,我去撒泡尿。」

  林子清见状又爬回了床上,而我撒尿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坏
笑了一下后便径直走入了师娘的房间。

  我搂起了熟睡的师娘,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故意将师娘软绵丰
腴的后臀向着窗户口,待我一下一下的肏弄蜜穴,肉乎乎的肥臀便扑哧扑哧的甩
动。

  果然,没一会就瞧见林子清偷偷在窗外窥视。

  我悄悄对师娘说道:「师娘,快把你的尾巴露出来。」

  师娘腻声嗔道:「干嘛……哪林子清就在外头,吓着人家多不好……」

  「就是要吓唬吓唬他,让他以后再也不敢碰你。」

  「咯咯……你,你好坏呀……」

  「难不成你还想和他欢好?就他那小鸡鸡能有啥子用。」

  师娘听我说这番话蜜穴施展巧劲一夹,「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人尽可夫么?」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喔……师娘,我,我错了……」

  师娘的肉臀甩得越来越快,蜜穴越夹越紧,一条毛绒绒紫色长尾从她白乎乎
的臀后延伸而出,杵立在她的背后如长蛇游摆。

  立刻便听到窗外发出异响,估计林子清吓得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然
后又是响起一阵串杂乱的脚步声。

  「嘘……」我示意师娘不要再动了,想知道林子清是不是真的走了。

  师娘倒是挺配合我,只是蜜穴不依不饶地含住我的肉根,娇躯如八爪鱼一般
紧紧缠挂在我身上,任我抱着她的娇躯缓缓移步到窗口处,当我贴着窗口借住月
光往外瞧去,果然已不见林子清的身影,突然一个漆黑的人头就在我眼皮底下逐
渐升起,顿时吓得我「啊」地一声大叫。

  只听林子清在窗外大喊一声「鬼呀!」,之后便连滚带爬地不知所踪。

  我的心久久无法平复,倒是师娘咯咯笑个不停,气得我抱住她的娇躯将其重
重顶在墙上,双手成爪狠狠捏住她丰腴的肉臀,腹下巨根奋力肏弄她肥美的骚穴。

  在这夜深人静之中,深山独居之处,此起彼伏的浪荡之声响彻近两个时辰才
做停歇。

  翌日,三日之约已到,我同师娘乘坐马车来到了县城里接头的客栈。

  恶童只带了两个跟班的土匪,我们便一同在厢房里商讨应敌之策。

  恶童说道:「我已让弟兄们探查过陆府宅邸了,里头平日都见不着半个人影,
也不知林紫茵被囚禁在何处,怕打草惊蛇未敢深入探查,听说小兄弟你去过,不
知你可有什么建议?」

  我回道:「之前去的时候那狗妖和林紫茵就住在西边的院子里头,另外还有
一只猫头鹰妖精,她可能栖息在后山。」

  「喔,你可知他们道行如何?不知我们胜算多大?」

  「我不习武,不敢妄加判断,不过狗妖的道行很定要强过猫头鹰的,上回师
娘也与它交过手,不如让师娘说说吧。」

  师娘见众人望着她便回道:「上回我也只是以木簪做法,以幻象之身与它过
了几招,具体实力如何我也不太好说,不过应该在我道行之下。」

  「呵呵,有姐姐这么说那他便不足为惧,我们现在就可动身,弟兄们还都在
北边的树林里候着,我这就去让他们过来,顺便在这县城里敛些财物。」

  师娘说道:「不可轻敌,我们只为救人,你莫要多生事端。」

  恶童转而望向芯瑶,犹豫地说道:「这……弟兄们来都来了……」

  师娘怒瞪他一眼说道:「难道前几日绿漪给你们的钱财还不够花?非得节外
生枝不可?」

  恶童见状笑着说道:「姐姐教训的是,咱们今日只救人,不为其他。」

  师娘一拍桌子,「那好,今夜子时,陆府门前集合!」

  「行!就听姐姐的。」恶童起身喝了口茶水便夺门而去。

  芯瑶这才缓缓开口说道:「姐姐不必和他客气,看不顺眼杀了便是,妹妹我
不缺这一个奴才。」

  师娘回道:「话虽如此,可培养起来也费时费力,算了,事成之后也不必再
见他了。」

  夜渐渐深入,巡街的更夫敲响竹梆子,「咚——咚,咚,咚!」一共敲了四
下,四更天已到,正是子时。

  我和师娘,芯瑶还有近百名土匪围在陆府门前,为了不太过招摇,并没有燃
起照明之物。只是偌大的府门紧闭,土匪们并没有破门而入,而是借着一个个搭
起了人墙,准备翻墙而入。

  我看得他们显得有些磨磨唧唧的,当初屠戮镇子的时候怎是这等做派,难道
知道里头要对付的是妖怪就这般畏惧,我心里头生出一股莫名怒火,冲上前去一
脚踹开了陆府大门,指着府内大喊一声,「杀!」。

  正在翻墙的土匪还搞不清怎么回事,而挤在后面的土匪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
一个个举着刀剑一哄而上,黑压压的人影争先恐后地冲入了陆府宅内。

  师娘和芯瑶并未鲁莽地往前冲,而是护在我的左右,恶童一见这状况也没辙,
只得带着弟兄们四处去寻狗妖的住处。

  不一会便听到了打斗之声,我们来到了狗妖的院子里,只见鲜血洒满遍地,
数名土匪已然殒命在此,而狗妖陆伯彦潇洒依然,手持折扇俏立在院中,白衣长
袍未沾半滴血迹,俊秀的脸蛋从容自如。

  陆伯彦甩开折扇,侧着俊朗的身姿目空一切地说道:「同为妖族异类,你等
缘何来此滋事?」

  未等师娘答话,我大步迈前,手指一横,「你可还记得我?」

  陆伯彦这才定睛仔细瞧了瞧,逐收起折扇拱手笑道:「哦,呵呵,原来是小
表弟,上次一别多有牵挂,咱们坐下来好好叙叙旧。」

  「谁要与你叙旧,把林紫茵交出来,我们可以就此离去,不然……哼哼!」

  「林紫茵是谁?我这儿可没有你说的人。」

  「哦,对了,她改了名字,叫绿凤。」

  「凤儿是我家娘子,岂能交予你等。」

  「我呸!你这狗头妖怪怎能配得上林紫茵,外表光鲜华丽,原形丑陋不堪,
那一日别以为我没有瞧见!」

  陆伯彦一时顿住,饶有兴致地笑道:「喔!你瞧见什么了?」

  我一回想起那日就在这院中,门帘窗影映现狗妖与林紫茵媾和之状,顿时怒
火攻心,恨不得自己有武功亲手去宰了他,咬牙切齿地怒骂道:「你!你这狗头
妖怪,控制了林紫茵,定是你施了妖法,害得她迷失了心智。」

  「我是妖不假,但我与凤儿两情相悦,又何来控制一说,难不成你身旁这二
位貌美动人的妖精控制了你吗?还是说你控制了她们呢?」

  「你!」陆伯彦一时说的我哑口无言,没曾想他这般能言善辩。

  想不到竟是芯瑶先帮我解围,她起手扬鞭向狗妖劈去。「废话这么多作甚,
看我取你狗命!」

  白骨蛇鞭舞动之时发出咯吱咯吱磨骨的响声,鞭子前端的阴恶蛇头直扑狗妖
脖颈。

  陆伯彦轻功了得,连过数招都被他轻易闪过,鞭子连他的衣袍都未触碰到,
不时他还摇着折扇调侃几句,「美人生得这般花容月貌,不如给我做妻妾可好,
若是你我双修,道行定能突飞猛进。」

  芯瑶冷笑道:「呵呵,就你?只怕你修为尚浅,难以入眼吧,顶多也就能给
老娘当个男宠罢了,只不过老娘的男宠千千万,能不能宠幸你还另当别论。」

  他俩打得难解难分,一时也看不出个胜负来,由于猫头鹰妖精还未现身,师
娘担心我被偷袭就没有去帮芯瑶,一直护在我的身旁,不过看此情景芯瑶一人也
足以应付陆伯彦。

  师娘对恶童萧都尉使了个眼神,恶童会意地看向院中的屋子,只见屋门紧闭,
门窗烛火通明,只怕林紫茵就在里头。

  恶童悄悄地绕到屋子侧面,正欲开窗而入,岂料陆伯彦手中折扇划空飞旋向
他攻来,另外单手擒住了劈来的蛇鞭,淡定地说道:「这位小兄弟怎会如此不知
礼数,你们大可联手攻我,即便你们输了,本公子也会请你们进屋喝杯小茶的,
何必行如此猥琐之举,实在有损颜面。」

  恶童躲开了陆伯彦的折扇,哪折扇又回旋而去,复归他手,一气之下粗鲁地
骂道:「他娘的,你这小白脸找死本都尉就成全你,吃我一刀!」

  眼看恶童也与陆伯彦缠斗在了一起,手下的土匪又皆是些不入流之辈,一入
院子就被陆伯彦一招制伏,根本近身不得,狡猾一些的人就溜去别的地方翻箱倒
柜搜刮钱财去了。

  我对师娘说道:「师娘,不如你护着我入屋去瞧瞧吧。」

  师娘回道:「行吧,我已经嗅到了林紫茵的气味,她应该就在这屋内。」

  「真的?」闻言我兴奋地大步迈向屋门前,也就这么几步之遥的距离,陆伯
彦趁机脱离缠斗,一阵强劲的掌风朝我扑来,可师娘都还未及出手,他的一只腿
已被芯瑶的鞭子缠住,将他的身体硬生生拖拽回去。

  芯瑶笑道:「别走呀,不是想陪姐姐双修么,姐姐成全你。」

  眼瞧陆伯彦的身体就要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上,可他身轻如燕,灵巧的脚步借
助墙面纵身一跃,不屈不挠地再次向我袭来。

  师娘见状护在我的身前,不慌不忙硬接陆伯彦一掌,没想到他被震飞数丈之
远,而师娘只是向后退了半步,看来师娘的功力已经恢复如初,这回定是不怕这
狗妖了。

  陆伯彦抹掉嘴角一丝鲜血,邪邪笑道:「看来今日是遇到劲敌了。」

  师娘说道:「你我皆为妖,我不想为难你,你也别挡我拿人,否则你今日必
丧命于此,不值!」

  「呵呵,值不值不是你说了算,刀剑无眼,拳脚无情,你可要好生看护好这
小崽子!」

  说话间陆伯彦全身的肌肉迅速膨胀,衣物猛然崩开爆裂,全身长出黝黑的狗
毛,身形逐渐壮大两倍不止,成了一只人形狗头的模样,果真是凶神恶煞狰狞万
分。

  狗妖身体散发的气势比之前要强悍许多,众人不敢轻敌,而我也退在师娘身
后,但听一声怒吼,双手长出锋利的三尺巨爪疾驰而来,师娘这回不敢硬接,搂
住我的腰身躲闪一旁。

  芯瑶和恶童趁机在它身后上下齐攻,蛇鞭取颈,弯刀削腿。

  怎料狗妖身形一闪,竟是影现在他俩身后,杀招随之而来,利爪直冲二人头
颅。

  危机中,芯瑶一个翻身,蛇鞭狂风起舞,逼得狗妖退出一丈开外,可由于恶
童挨得太近,乱鞭之中抽得他连声惨叫。

  狗妖笑道:「小娘子好狠心呀,对自己人也下这么重的手。」

  芯瑶怒道:「哼,你得意个什么劲,我一人足以对付你,萧都尉你可以走了,
鸾姐姐和李二申你们去寻林紫茵吧。」

  恶童摸了摸伤口说道:「这点小伤不碍事,我还能再战。」

  芯瑶以命令的口吻说道:「给我滚远些,碍手碍脚我反而施展不开。」

  恶童回道:「好吧,那你小心些。」

  芯瑶手中的蛇鞭绿光泛影,衣裙无风自动,浑身弥漫着紫色的雾气。

  师娘见状对我说道:「走吧,芯瑶要使毒了,沾到会没命的。」

  我与师娘一同步向林紫茵的屋子,只听陆伯彦大吼一声:「站住!」

  但听芯瑶咯咯娇笑:「别急呀,妾身这就来陪你了……」

  狗妖只得防住芯瑶的攻势,我们趁机推门而入,只听屋外传来嘶嘶的蛇鸣之
声,然后陆伯彦怒吼不止。

  屋内装饰华丽,点燃了数十盅烛火,进屋后便闻到一股熟悉的淫糜气味,想
必是打扰到他们纵欲淫乐了。而林紫茵就端坐在床边,只是她手中微微颤颤握着
一把匕首,尖刃远远指着不请而来的我们。

  林紫茵见到师娘后似乎有些诧异,举着匕首说道:「你怎会和李二申在一起?

  你,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可要刺了!「

  我只得止住脚步,「茵儿,你出来多日也该回家了,你弟弟将我好一顿痛骂,
不带你回去我没法跟你家人交代。」

  「我上回就跟你说了,我在这过得很好,不想回去。再说我现在模样都变了,
就算回去了家人也不一定会认我。」

  「这你放心,我可以帮你解释的。」

  「你解释个屁,我当日掉落悬崖,幸得绿漪娘娘相救,改头换貌之后又遭土
匪劫持,再被伯彦哥相救,这说出去谁会相信。」

  「这经历确实过于离奇,不过你终究是你,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如这样,过个两三年后我再回家,我如今这副身高样貌才好与家里人相
聚。」

  师娘久久未说话,这时插嘴说道:「不可,你今日必须跟我们走。」

  林紫茵皱眉道:「你师娘好生奇怪,我俩之间的事与她何干。」

  师娘笑了笑,上前几步坐在一旁的桌前,倒了一杯茶水自顾自地喝起来,虽
未说话,但是一条紫色貂尾从她的裙角后方显露出来。

  林紫茵见状往后退数步,惊呼道:「你,你难道是妖怪!」

  师娘反问:「咯咯……难道你相公不是?」

  「他,他是好妖,从不害人。」

  「这偌大的府邸被他鸠占鹊巢,一个正常的人影都没有,你猜猜看这些人都
去哪儿了?你竟说他从不害人,实在可笑……」

  「总之我与他相处过后他答应过再也不害人性命。」

  「你可知他数百年修为需要吸多少人的精元才能修炼而成,尸骨只怕能够堆
成一座山。」

  「即便如此那也是以前,自从和我在一起他从未吸人精元。」

  「呵呵,是么……」

  林紫茵打断师娘的话语疾呼道:「不说了,我不想听,总之今日我是不会跟
你们走的,要不然便来杀了我吧。」

  师娘冷冷说道:「你对陆伯彦如此心魂羁绊,想必是铁了心了,如此我也不
想强人所难,那只好杀了它再另做打算!」

  言罢师娘捏碎手中的茶杯,转身欲走,就在此时,突闻屋顶一声巨响,师娘
连忙护在我身前,屋顶破出一个大洞,一位俏丽的身姿随着漫舞的灰尘和瓦片倾
落而下,原来是陆夫人,只见她粉妆淡抹,襦裙桃红,身材丰腴,肌肤雪白,手
持娟扇,媚意盎然。

  陆夫人刚巧落在了林紫茵的身旁,林紫茵连忙躲在她身后,说道:「夫人来
得正好,他们要杀伯彦哥,你快想想法子。」

  陆夫人与我对视了一眼,灵动的眸子秋波流转,依旧是那副娇糯细吟的嗓音,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表弟呀,几日不见你可有想嫂嫂呀……」

  这陆夫人说起话来也不害臊,我悄悄对师娘说道:「这就是哪猫头鹰,陆伯
彦的三夫人。」

  师娘由上而下打量了陆夫人一番,打趣回道:「倒是有几分姿色,你小子艳
福不浅嘛。」

  「师娘,你说什么呢,赶紧想办法拿人。」

  陆夫人笑道:「什么三夫人,自从俩位夫人死后,人家可是陆伯彦唯一的夫
人,哦,对了,还有这位小妾绿凤。」说话间,她突然将林紫茵手中的匕首给夺
走,然后将她猛然往身前一推。

  措不及防间,林紫茵踉跄跌倒在地,她望向陆夫人说道:「你……你这是为
何?」

  「为何?自打你来的这些日子,哪天不是霸着本夫人的相公,这也就算了,
老娘想掳个男人哪陆伯彦还不许,这人家还怎么修行,害得人家这些天憔悴了许
多,眼角的皱纹都快出来了,刚巧今日有人来寻你,本夫人正巴不得你早些走呢,
我看见你就心烦。」

  这陆夫人的嘴皮子依旧是这般刻薄,我连忙上前去扶林紫茵,怎料她将我的
手重重甩开,厉声喝道:「别碰我!」

  再怎么说我与她从小一同长大,也不至于这般厌恶我吧,一时气火攻心真想
骂她两句,可见她低声泣鸣,一副弱小无助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是惹人心疼惹
人恨。

  陆夫人对师娘恭谨地施了一礼,说道:「姐姐,我相公只是一时兴起对这女
人有了些兴趣,玩过段时间便会腻的,你们大可将她带走,小妹不会阻拦,至于
我相公小妹会同他好好说道,咱们同为妖族,不必相互为难。」

  师娘回道:「如此甚好,那你便去劝劝你相公吧,屋外这打斗之声愈发激烈
了,万一伤着了可不好。」

  「也好,小妹这就出去瞧瞧。」

  陆夫人从我身旁经过,薄纱粉袖有意无意间滑过我的手背,阵阵幽香飘散而
过,令人不经意间身心酥软。

  待陆夫人走后师娘拉着我的手一同坐在桌旁,看来是不想让我去管林紫茵,
她又倒了一杯茶水淡淡说道:「你可想了,这陆夫人是根墙头草,此刻陆伯彦孤
身奋战,我若出去随时可取它性命,你是跟我们回去,还是……等我杀了他再做
决断?」

  林紫茵跌坐在地,半晌没有开口说话。

  「你若不答,哪等我喝完这杯茶水便要去大开杀戒了。」

  林紫茵蚊蝇细语说道:「我,我跟你们走。」

  闻言我大喜过望,连忙去搀扶她起身,这回她没把我推走,只是她娇容已泪
如雨下,心中百般不愿,可也无可奈。

  突闻一声历吼,狗妖身如闪电破门而入,双爪鲜血淋漓,以雷霆万钧之势朝
师娘直扑而来。

  师娘见三尺巨爪沾满鲜血,失声惊呼:「芯瑶!」

  狗妖身上未有伤口,而它满身血迹从何而来,难不成芯瑶当真死了。

  师娘妖气大盛,浑身黑雾缭绕,在她身后形成一只巨大的貂形异兽,她双手
成爪满腔怒火迎面杀向狗妖,貂形异兽獠牙怒张,与师娘融为一体直扑狗妖。

  「呃——」,狗妖被师娘打得身体在空中翻转数圈才重重跌落在地。

  林紫茵见状连忙挣脱我的双手奔向倒地不起的狗妖,只见陆伯彦恢复成了之
前俊朗的模样,林紫茵抱着他焦急问道:「伯彦哥,你没事吧。」

  陆伯彦忍痛将一口涌到嘴边的鲜血强行咽下,躺在地上抚摸着林紫茵娇嫩的
玉手,笑着回道:「我没事。」

  师娘见此情景怒意更胜,双掌再次攻向陆伯彦,而就在这时,林紫茵竟然用
身体挡住了陆伯彦,我惊恐失措大声疾呼,「不要——」

  可师娘这一掌凶狠霸道,劲风十足,已然无法收回,以林紫茵凡人之躯怎能
受得了这一掌,只听「咚!」地一声巨响,一掌穿心而过,林紫茵的胸口出现一
个碗口大的肉洞。

  就在我瞠目结舌之余,师娘眨眼之间再出一掌,直轰陆伯彦的脑门。

  这一刻,陆伯彦不躲不闪,只是紧紧抱住血流不止的林紫茵,笑着说道:
「此生能遇见你死也无憾。」

  但听头骨断裂之声,鲜血如爆浆喷涌,一只黝黑的狗头轱辘轱辘滚到了门口。

            第二十七章 竹林偷欢

  我惊恐万分,结结巴巴地颤声说道:「师娘……你……你把……把林紫茵给
……给杀了……」

  师娘回头望我,目露凶光,满脸血渍,浑身散发的浓郁黑雾令人压迫难当,
只怕是妖性大发,失了人性。

  但见此刻,毫发无损的芯瑶和恶童步入了屋内,恶童刚进屋,便一脚踩住了
狗妖的头颅,粗鲁骂道:「它娘的,这狗妖好狠心,连自己的夫人也下得去手,
又白白折损了一位美人儿,实在是可恶至极。」

  芯瑶见此情景,愣住片刻才缓缓说道:「鸾姐姐,你没事吧,瞧你脸上都是
污血。」她走至师娘跟前,从怀里掏出一条丝帕,帮师娘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师娘充满血光的双瞳,这才逐渐回复了平静,她看了看惨死的狗妖和林紫茵,
转而对我说道:「师娘一时失手,错杀了林紫茵,只怕……只怕她没救了。」

  我的心一凉,好一阵揪心的痛,可是师娘都说没救了我还能怎样,但是我的
内心就是不肯承认,又多此一举地问上一句:「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救她了吗?」

  师娘摇了摇头,「若她善存一丝气息,且肉身完好,也许可以用狗妖的内丹
续命,可是她被一掌毙命,连心脏都掏空了,这……也怪师娘下手狠了些,只怕
别无他法了。」

  恶童闻言两眼冒光,兴奋地接话道:「狗妖的内丹?他夫人刚才劝架,却被
狗妖横腰斩裂,可人还未断气,肉身尚且完好,不知是否可以救她性命?」

  师娘闻言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恶童识趣地缩了缩脖子,转而又望向芯瑶,芯
瑶也横了他一眼,却无奈地说道:「罢了,念在你这些天前前后后帮了姐姐不少
忙,这狗妖的内丹我帮你去拿吧。」

  恶童兴奋地拱手笑道:「多谢姐姐!」

  芯瑶一边去摸索狗妖的尸体,一边叹气说道:「哎!只可惜人没了,不知如
何跟绿漪交差,我和鸾姐姐身中的咒术也不知能不能解。」

  一听绿漪二字我如梦初醒,疾声呼道:「绿漪!绿漪!对了,说不定绿漪娘
娘可以救她,她以前不就是管人寿命的仙童吗,师娘快,咋们去寻绿漪娘娘。」

  师娘凝神地望了我一眼,然后一边走出屋子一边说道:「我先去清洗一番,
这满身的血腥味怎能出门。」

  我看得出师娘似乎有些不高兴,虽说救人要紧,但我也不敢反驳她,能答应
救人便已是万幸了。「师娘说的是,你先去吧,我把林紫茵给抱马车上去。」

  死去的林紫茵倒在血泊之中,整个人浸泡成了鲜红淋漓的血人,这惊悚之状
看得我都不敢下手去抱。

  恶童见状说道:「这等事还是让我的手下来吧,你去马车上等着便是了。」

  我着实放心不下林紫茵,便未敢离开,只见芯瑶从狗妖的尸体里摸出一颗红
光闪闪的内丹。

  芯瑶将内丹捏在手中仔细端详着,感叹道:「呵呵,这狗妖的修为只怕有三
百余年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若是我将它炼化起码也能增加数十年的修为,
不过既然已答应给你了便不会反悔,喏……拿去给她服下吧。」

  恶童连忙捧着双手去接,却又恭维地回道:「姐姐若真想要,哪小弟便不拿,
全听姐姐吩咐。」

  芯瑶松开手中内丹说道:「只是你要救的是一只妖,是福是祸不得而知,你
可要想清楚了。」

  恶童不假思索便回道:「小弟自然明白,若是稍有异样定会来向姐姐求教。」

  恶童拿了内丹兴奋得一路小跑出了屋子,之后唤来两个手下,将林紫茵的尸
体裹着绢布抬去了马车上。

  我经过院子时瞧见了重伤不起的陆夫人,只见她鲜血流了一地,脸色惨白,
已断裂的腰部被她用手强行捂住衔接,看来修炼成妖的命比凡人要硬得多,这都
没死透。

  恶童正拿着狗妖的内丹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却又没喂给她吃,满脸猥琐的笑
道:「陆夫人,你瞧我这手中是何物呀……」

  陆夫人虽奄奄一息,却目光灼灼,颤声说道:「这,这难道是陆伯彦的内丹
……」

  恶童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笑道:「正是!」

  陆夫人正欲伸手去拿,恶童却将手中内丹收了回来,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陆夫人的娇躯,咽下口水缓缓说道:「想要我给你也行,只是你得做我的压寨夫
人,你可愿意?」

  闻言陆夫人没有丝毫犹豫,眼眸子一直盯着恶童手中的内丹,连连点头说道:
「愿意,我愿意,今后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愿意。」

  恶童又说道:「哪你就不再是陆夫人了,本大爷姓萧,你是——」

  未待恶童说完,陆夫人柔声疾呼:「人家今后便是萧夫人了,爷,快把它给
奴家吧……奴家肚子疼得厉害……」

  恶童也不再吊她胃口,万一谈话间她死了可就不划算了,便捏住她的下巴,
将内丹喂给她吃了。

  狗妖的内丹一入萧夫人体内,她的腰腹立即泛漾红光,逐渐肉身重塑,伤口
愈合,白皙的肌肤连一丝疤痕都没有。

  恶童望着她的娇躯嘿嘿淫笑,而脸色红润的萧夫人媚眼含羞,丹唇逐开,彼
此一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模样,真是好一对羡煞旁人的恩爱眷侣。

  我可是一刻也看不下去,便出了陆府,上了马车,在等了片刻之后,只见师
娘换了身干净的锦绣白纱裙,与我一同乘坐在马车内。

  这时听闻恶童在车外大声说道:「鸾姐姐,今晚我的兄弟又折损不少,我得
回去整顿一番,若日后有事可来寨中寻我,咱们就此别过。」

  师娘揭开车帘回道:「嗯,今晚辛苦你了,告辞。」

  我透过车帘往外瞧去,正巧与萧夫人的目光对视,她笑嘻嘻的说道:「申弟
弟这就走了,日后可记得来找姐姐玩啊……」

  我此时心情万分忐忑不安,哪有闲情回她的俏皮话,她倒是因祸得福,吃了
狗妖内丹,只怕修为又要精进不少,日后她和土匪们厮混在一起,还不知得枉送
多少人性命。

  当马车远离了陆府后,师娘问道:「若是此去……救不活林紫茵,你会怪师
娘吗?」

  我思索片刻才回道:「说起来林紫茵本该半月之前就已经死了,这都怨我,
不怪师娘。」

  师娘听我这么说便紧挨着我坐了过来,头倚靠在我的肩旁柔声细语说道:
「我知你心中难过,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若绿漪有法子救她性命是最好不过
了,但若救不了,你也别太伤心,师娘今后可以化作林紫茵的模样,今后你便把
我当做她吧,你看可好。」

  我搂住师娘的腰说道:「不好,若救不了便不救了,师娘不必委屈自己,我
也并非那种薄情寡义之人。」

  「你能这么说,师娘很高兴,若有一天我也遭遇陆伯彦一样的劫难,你可不
能像林紫茵那般傻,这人外有人,妖外有妖,世事难料。」

  「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不知道会怎样,不如回去之后师娘教我些法术吧,
不说能不能保护你,至少我可以用来防身。」

  「可惜我的妖术你学不了,凡人只能去修道,这修道又是一条艰辛万难的路,
没个三年五载只怕难成气候。」

  「那还是算了吧,我如今还不想离开师娘。」

  师娘握着我的手温柔地说道:「不如等林紫茵这件事过后,咋们去寻个人迹
罕至的地方,过过平静的生活。」

  「好呀,我也想去外面走走,这些日子耳濡目染太多杀戮,能找个地方静静
心是最好不过了。」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们再没了言语,这一路上十分难熬,虽有师娘陪在身边,
可林紫茵的尸体就在眼前,我只得闭上眼睛,搂着师娘的腰肢,静静地等待时光
流逝。

  当马车到了绿漪娘娘所处之地的山脚下时,天色已经大亮,空气中充满着朦
胧雾气,两位驾车的土匪也随之远去,我横抱着林紫茵的尸体,师娘和芯瑶陪我
一同走上了崎岖的山路。

  只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当来到悬崖峭壁之处,远远便瞧见半空中缥缈着数
缕霓虹丝巾,正是身着翠绿霓裳羽裙的绿漪娘娘,她早已在此地等着我们,难道
她早已知晓一切,以往都必须等到夜间子时方才会现身相见。

  我收起诸多疑惑,连忙将林紫茵的尸体放在悬崖边上,还未等我开口说话,
在空中俯视我的绿漪娘娘说道:「徒儿怎么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

  「林紫茵她……她死了,我知大仙有起死回生的本领,不知能不能救救她。」

  「起死回生?本仙可从没说过此话。」

  「难道连大仙也救不了她吗?我愿意用我的寿命交换,十年,或是二十年,
可以吗?」

  绿漪娘娘似乎有些烦了,斩钉截铁地说道:「今日就算太白金星下凡也无法
救治死去之人。」

  我无助地说道:「这,这可怎办。」

  「徒儿有什么可恼的,本仙并没有说要抓活的,只要人来了便好。」

  「什么?大仙此话何意?」

  「本仙已攒足万年阴寿阳寿,只需借助一具虚阴之体,便可突破禄存星君设
下的禁制,而这林紫茵便是难得一见的虚阴之体,这都要归功于徒儿的帮助,日
后本仙定会好好赏你。」

  猛然间我神情错愕,不曾想这绿漪娘娘竟如此歹毒,也就是说不管林紫茵是
死是活,都会被她借助身体破除禁锢她的法术,到头来林紫茵还是免不了一死。

  芯瑶说道:「既然事已办妥,我们的咒术是否可以解除了?」

  绿漪娘娘回道:「莫急,待本仙破除这峡谷间阵法,咒术自然消散。」

  我脑海思绪飞转万千,越想越不对劲,自从林紫茵掉下山崖的那天起,便已
经被她给盯上了,又故意给我下咒,牵制我给她跑腿,后来哪三百名土匪只怕让
她集齐了所需的阴寿阳寿,如今又引我们寻回林紫茵,一步一步让她奸计得逞,
往深里想愈发觉得她可怕,若那日林紫茵并非失足跌落悬崖,而是被她施法故意
为之,想到这里我头皮阵阵发麻,心中怒火难以压抑,随即破口大骂:「你这个
大魔头,万般算计陷害我和林紫茵,只是为了让你脱离这山间谷地的禁制,即便
你不出来不也活得好好的,为何当人命如草芥,实在是伤天害理,灭绝人性,连
哪狗妖都不如!」

  绿漪娘娘闻言勃然大怒,手中鬼火熊熊燃烧,厉声呵斥:「放肆!本仙岂轮
得到你这个毛头小子教训!」

  师娘和芯瑶诧异地望着我,见我辱骂绿漪却并未劝阻,反而见机护在我身前
左右。

  绿漪娘娘恶狠狠地瞪着我,也许是顾忌师娘和芯瑶,并未施展杀招,释然地
说道:「罢了,今日乃本仙破禁之日,便不与你计较,往日功劳一并抵消,若敢
再犯定不饶你!」

  没曾想,师娘和芯瑶即便身中咒术还愿舍身护我周全,仔细一想,若真打起
来只怕又会连累她们,我也只能逞一时口舌之快,又不能拿她怎么样,只怪自己
太过弱小,即便气愤难,当也只能闭口不在言语。

  绿漪娘娘怒哼一声,手结莲花,绿火乍现,林紫茵的尸体浮空升腾,万道周
身鬼火荧光尽数涌入林紫茵的体内,强烈的光芒照耀得谷间山石树木绿光斑斓,
即便用手遮住眼睛也会感觉到刺眼夺目。

  在好一阵之后,但听一声黄莺般少女清脆的呼唤,「申哥哥!」

  闻言我这才敢睁开双眼,只是刺眼的光晕犹在,但少女的嗓音让我怦然心动,
逐渐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个充满青春明媚气息的少女,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扑闪扑
闪地望着我,我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再次揉了揉眼睛,没想到林紫茵不仅活
了,而且又重回到了十四岁的模样,若不是师娘和芯瑶在我身旁,我还以为自己
是在做梦。

  「茵儿!太好了,你又活过来了。」

  我激动得快步上前将她紧紧抱入怀中,她丝毫没有躲闪,似乎之前发生的一
切都不记得了。我又看了看四周,再也不见绿漪娘娘的身影,难道她大发慈悲救
了林紫茵就走了吗?

  师娘和芯瑶也在诧异地打量着林紫茵,似乎也有诸多不解。

  芯瑶说道:「怪哉,咋们中的咒术无缘无故便消失了。」

  师娘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紫茵的身体,说道:「何止,我竟是一点都察觉
不到绿漪的气息了,难道是我们道行太浅的缘故?」

  芯瑶也仔细端详着林紫茵,「呵呵,不好说,这绿漪不是要占据林紫茵的身
体破除禁制么,难道反被林紫茵给占据了元神?不可能吧……」

  一听这话吓得我连忙松开了林紫茵,按着她的肩膀,再次仔细地打量了她一
番,除了一脸的天真无邪,实在看不出什么异样,算了,管他那么多呢,反正还
了一个完完整整的林紫茵给我就行了,我也可以向林家交代了,笑着说道:「走
吧,我带你回家去。」

  一路上林紫茵有说有笑,活波可爱的神情,让人怎么也联想不到绿漪娘娘的
身上去。而芯瑶独自一人回镇上去了,师娘陪我一同去了林紫茵家中。

  看到林紫茵与父母团聚后,我的心结总算是解开了,当我要与师娘回家,林
伯母却盛情挽留。

  林伯母说道:「申伢子,你师傅也不知去何处仙游了,外出好些日子都没回
来,不如就在伯母家里住上些时日,待你师傅回来后再回去也好呀。」

  「不了,林紫茵刚回来,你们一家人好好团聚就好,我和师娘在这儿只怕多
有不便。」

  「咦,说的什么话,你自打小就常来我家玩,住上几天又怎么了,反正家里
还有空的卧房,你师娘一同住下便是了。」

  说话间,林伯母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屋里拽,我望了师娘
一眼,见她只是微微笑,也没说话,只好回道:「那好吧,今天住上一宿,明日
我们再回去。」

  「这就对了,来来,今儿让林伯父宰头羊,给你们做顿好吃的,可得好好谢
谢你把林紫茵寻回来,不然我可得快哭成个泪人了。」

  就这般我便与师娘住下了,林伯母家其实也就三间卧房,伯母伯父住一间,
我和师娘的悖论是不能让外人知晓的,便只好师娘单独住一间,而我和林紫茵兄
妹一同睡一张床上,平时来他家玩也是这么睡的。

  林子清倒是老实不少,瞧见师娘便躲得远远的,看来那晚吓得不轻,估计再
也不敢打师娘的注意了。

  到了深夜,我怎么都睡不着,也许是突然和师娘分开睡的缘故。我正欲偷偷
起床爬到师娘的房间里去,怎料睡在我旁边的林子清一阵异动,我聚精会神地偷
瞄一眼,他竟然伸手在林紫茵的身体上抚摸,难不成他性欲难泄,又想对自己的
亲妹妹下手了么。

  只听「啪」地一声脆响,林子清被狠狠扇了一耳光。

  林紫茵骂道:「不知廉耻的东西!」

  林子清捂着脸,蚊声细语说道:「你,你干嘛打人,以前……」

  「以前是以前,你若敢在碰我一下,我不但打人,我还要杀人。」

  「姐姐,你,你别吓唬我,我不碰你就是了,怪可怕的。」

  之后良久没了动静,听着他俩均匀的呼吸声,怕是都熟睡了吧,看这淡淡的
夜色,应该已是深夜子时,难以入眠的我正想再次下床,望着床榻间透过窗户洒
下的月光,竟映现出一双修长性感的裸足玉腿,温润白皙,俏丽秀美,实在不是
十四岁年纪该有的姿色,我诧异地再细细偷瞄玉足主人的身体,这袅袅婷婷的柔
美仙姿,大片裸露在外的白脂玉肌,半透明的薄纱霓裳,窈窕纤细的柳腰,丰满
鼓胀的酥胸,美艳动人的俏脸,不是绿漪娘娘又能是谁。

  见她闭目沉睡,并未发觉我在看她,我便不敢下床,免得再生事端,卧在床
上思来想去,良久后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见到林紫茵又成了十四岁的模样,我这才松了口气,虽然已
心知此人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林紫茵了,可我更愿意自欺欺人,不想揭穿她,就
让这一切埋藏在心里,当做从未发生过吧。

  我和师娘吃过早饭后便与林家兄妹辞别,在回去的路上心情从未这般舒坦过。

  「师娘,林紫茵这桩心事算是圆满结束了,你说咋们去哪儿找个地方过日子
好呢?」

  「你想去哪儿都可以,师娘都陪着你,只不过日后你可不许再唤我为师娘了
。」

  「哪难道要唤你为娘子不成。」

  「哼,你是觉得我老了么,看着不像你娘子。」

  「不不,你一点都不老,若是有外人问起来,我便说你是我的童养媳,他们
又能如何,嘿嘿。」

  「再过个几年,待你身体壮实一些,长高一些,便不必如此隐晦我们之间的
事了。」

  「嗯,娘子说的是,咱们这便回去收拾收拾行礼,去外面好生游玩一番,若
是遇着了中意的地方再定居也不迟。」

  「咯咯……,好的,睿儿……」

  「这,你还是唤我相公吧。」

  「怎么,不高兴了?」

  「虽然我知道你总是把我当成你的睿儿,不过我李二申毕竟是李二申呀,娘
子你说是也不是?」

  「嗯,相公说得有理……」

  山间林道一路无人,我便肆无忌惮地搂着师娘的柳腰,时不时揉捏她的肉臀,
只怪自己青春年少,正当性欲旺盛时,才隔了一晚没与她缠绵,便想念她诱人的
身体了。

  我淫笑着说道:「今天太阳这么烈,此处竹林如此茂盛,正是个乘凉的好地
方呀,不如咋们在这儿偷偷逍遥一番,娘子你看可好……」

  娘子羞红着脸嗔道:「别闹……马上就到家了……」

  抚摸娘子后臀的手不老实地往她的臀股间滑去,指尖隔着薄纱裙,触到了女
人的私处,她娇躯微微一颤,后臀勒出一道迷人的臀沟,两瓣浑圆丰腴的臀肉轮
廓浮现在裙布上,格外诱人。

  娘子媚目如丝,投来深情的眼波,默许了我的猥琐行径,我四下瞧了瞧,没
人,便大胆地牵着她的手往竹林深处走去,寻着一处没人踏足的地方,地面落满
了厚厚的枯叶,四面绿竹重重环绕,满天枝叶层层遮阴,真是个绝佳的隐匿之处。

  我抱住娘子深情地激吻,她热切地张嘴回应,互相吸吮着彼此的唇舌,在忘
我痴迷之际,一条紫色貂尾毫不掩饰地在钻出裙外,在她身后如蛇舞动,显得她
妖媚横生,头顶一对毛茸尖耳软塌塌的,偶尔可人的抖擞,直惹人想要摸她的头,
抱入怀里好好疼爱一番。我咽下吐哺入唇的香津,浑身充满难以言喻的渴望,急
切地脱去自身衣物。

  娘子笑颜,善解人意地解开腰间系带,褪去贴身渎裤,一具光溜溜丰腴熟妇
的胴体呈现在我眼前,只见她嫣然转身,双手扶住旁边的竹子,纤细的柳腰婀娜
弯曲,修长白皙的美腿笔直俏立,肥硕的肉臀对着我高高撅起。

  两片饱胀红润的阴唇淫水涓涓,周围覆盖的浓密阴毛湿卷油亮,一股淫糜的
气味如浪潮涌来,闻之令人垂涎欲滴。

  一条紫色长尾捆住了我的脖颈,我被迫双手扶住了她酥滑的美腿,脸埋在了
她淫糜的臀股间,嘴巴被多汁的阴唇挤压。

  娘子媚声说道:「相公……对不起,人家一路被你摸得好生难受,腿心儿早
就湿了,快帮忙舔舔吧……」

  我张大嘴巴,用舌头去爱抚她的阴唇,我舔得越快,娘子便越兴奋,双腿轻
微紧夹,肉臀不住扭捏,两根翠竹被她摇曳得飒飒作响,绿叶飘零洒落,鸟儿四
下飞散。

  我伸长舌尖,破开湿滑软弹的嫩穴,往她的肉腔里挑逗,皱褶与我的舌苔摩
擦,肉壁微颤收缩,我的舌头被腔道挤压得密不透缝,阵阵缠磨,淫汁溢流在我
的脸上,下巴上,甚至溅到了我的胸口。

  娘子轻轻呻咛,只发出呜呜之声,不像平日里浪荡淫啼,我问娘子为何这般,
她答道:「北面不远处有位樵夫在砍柴,若是被他发现可怎么得了。」

  我调侃道:「娘子,你是不是早知哪儿有人,光天化日之下,竟不知羞耻勾
引本公子,还真是不害臊哩……」

  「啊……相公你好坏,分明是你强拽人家来到这竹林之中,反倒来取笑我。」

  娘子扭头回首翘望,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房随之摇摇晃晃,原本软塌的尖耳
此时已高高耸立,两侧脸颊红彤彤的,双瞳含情痴痴注视,貂尾松开了我的脖颈,
徘徊在我两肩温柔扫抚,修长白皙美腿交错俏立,一缕淫汁顺着腿间悄悄滑落,
蜜桃肉臀一直高高撅起,玉蛤淫水泛滥不堪,两片阴唇微微的翕开,绽露膣腔粉
红肉壁,浑身散发着一种无节制的欲望,只待人前去采撷享用。

  我迫不及待抓住她的臀部,将肉根压在她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间反复摩擦,淫
水很快便将肉根涂擦得油光滑亮,当我缓缓插入蜜穴时,便感觉她的肉腔有股吸
力,将我的肉棒吸得越来越深。

  破开层层叠叠皱褶,酥麻快感令我销魂轻哼,牙关咬紧,十指扎入她软绵肥
硕的臀肉里。当我的肉根不断挺进时,她又迎臀用力顶我,让我的每一寸阴茎都
深深戳入她的膣腔内。

  「喔……不过一日未得相公肉棒,又显粗壮了些。」

  「嘿嘿,娘子竟会说笑……」

  「骗你作甚,莫不是相公白天里性欲更为强烈的缘故……」

  白天里,娘子娇艳的胴体看得改格外清楚,每每撞击臀肉的瞬间,软绵绵的
臀肉就会被压出两团肉饼,紧密贴在我的腹间,松开之后随即又软软地弹回原状,
若是我大力一些,凶猛一些,便会撞得臀肉波涛汹涌。浑身性感玲珑的曲线此起
彼伏,惊艳四溢。俯身垂吊的乳球摇曳不已,三千乌黑青丝随之飘舞,发髻尖耳
前后摇摆,紫色貂尾无序抚扫,唯有修长美腿亭亭玉立,但若仔细瞧去,便会发
现在插入蜜穴之际,浑圆白腻的腿肉随之颤抖内卷,肉棒抽离之时,又会微微外
翻,当真是每一寸肌肤尽显淫糜姿色。

  在我奋力抽耸之时,突闻不远处一个老头大声唤道:「有人在哪儿吗?怎么
这么大动静。」

  我顿时止住了动作,而娘子一只手扶着竹身,另一只手捂着嘴唇,不让自己
发出丁点响声,只是后臀不依不饶地微微扭动,磨得我的肉根子阵阵酥麻,双腿
发软,险些站不平稳。

  我寻着来声远远瞧去,幸亏重重竹林密实遮掩,看不到老头的身影,只听他
喃喃自语说道:「咦!没人吗,难道是我听错了?算了,这儿的柴火也不错,再
砍几根就回家吧。」

  之后便听到「咚咚咚」砍木头的声音,而我是一动都不敢动了,生怕被哪老
头发现,压低嗓音轻声说道:「娘子,这可怎么办?」

  娘子细声嗔道:「什么怎么办,还不快些肏我的穴儿,人家正舒服着呢……」

  「可若是被他听到又该如何应对?」

  「那便杀了他呗……」

  「啊……不要这般扭来扭去的,这好歹是条人命呀,娘子还是少做些恶事。」

  「唔嗯……可是人家就快要泄身了……怕是忍不住会失口叫唤喔……」

  「咦!有了。」我一手抓住在我胸前游移不定的毛绒长尾,朝着娘子眼前伸
去。

  「快,娘子,叼住自己的尾巴。」

  娘子媚目斜瞪,檀嘴一嘟,别过头去,娇嗔一声:「不要!」

  我便轻轻掐了掐她的肉臀,「娘子听话,快些含着……」

  娘子这才不情愿地回过头来,咬住自己的尾巴末端。

  见她此刻娇羞的媚态,心里无比兴奋,激动得肉根狠狠在她骚穴里搅动一番。

  「呜,呜呜呜……」

  看来肏得娘子太过舒爽,她只得用鼻子轻微哼声。

  「哦,娘子的穴儿夹得我太紧了,穴儿一颤一颤地,这是要泄了么……」

  娘子不能答,只得反手抱住我的屁股,美腿抖颤紧夹,后臀一撅再撅,柳腰
已弯成半月,兽耳可爱地抖动,螓首仰天高昂,红唇叼着紫尾,蜜穴死死绞缠我
的肉根,一股热乎乎的淫液沐浴着我敏感的龟头。

  热潮来势汹汹,烫得肉根白浆迸射,不禁与娘子一同飘飘欲仙,共享极乐高
潮。

  我就这般抱着娘子的身子良久不放,直到哪老头砍完了木柴,走得远了些,
这才抽出蜜穴内软绵的肉根。

  我们穿妥了衣服,四下张望过后,才敢从竹林里匆匆走出,身体遗留的精液
无法擦去,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腥糜味儿,若旁人闻了定知其中缘由。

  我与娘子会心一笑,彼此牵着手便踏上了回家的小路。

  怎知,在远远看到归处之时,两条人影竖立在家门小道前,一白一黑,黑袍
是多日不见的师傅,白袍不知是何许人也。

  只见他相貌不凡,眉宇间透露着一股浩然正气,身着白袍有八卦加身,身后
背着一卷书画,手持一柄血红木剑,英姿飒爽的发髻却插着一株梅花,此人看起
来好生怪异。

  师傅快步上前相迎,拉着我的手疾呼:「快,快来拜见你爹!」

  「爹!」我惊讶万分地望向白袍之人。

  而娘子止步不前,她也凝神地望着白袍之人,满脸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对着白袍之人颤颤巍巍地唤道:「睿……儿!」

  白袍之人将手中血红木剑朝娘子一横,怒叱一声:「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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