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妖】【后出轨时代】【第七十九章: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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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博体育,滚球投注,电子竞技,AG美女荷官在线发牌,开元棋牌,注册送最高8,888元,高品质,高赔率的游戏平台,信誉第一,提款秒到! 作者: 十三妖
2021/06/14发表于: 春满四合院
是否首发:否
字数:16,062 字

  卷八:「想什么呢?我可是他的女人……」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七十九章:醒悟

  「诶呀小祁,你走慢点嘛!我这么小的个子怎么跟得上你的大长腿呀?」

  高跟鞋清脆急促的响声裏,芳姐带着南方口音的一连串抱怨离得老远就能听
见。祁婧雀跃的脚步并未减速,几乎拉着她一路小跑过来,上了许博的车。

  「我叫芳姐去家裏吃饭,顺便跟阿桢姐聚聚,她们姐妹俩也好久没见了!」
没等男人开口,祁婧格外清亮的小嗓子就广播上了。

  「好啊!欢迎芳姐莅临指导。」

  许博转向后座笑脸相迎,礼貌的跟芳姐打招呼的同时,觉得她旁边好像坐着
一团火。略一打量,就发现爱妻的眸子裏好像装了两个老君的炼丹炉,透着迷之
兴奋。

  两人交换过眼神,一个压着好奇,一个忍着心跳,达成了先招呼客人的默契。

  芳姐的名字和事迹许博并不陌生。

  印象中,她是个不苟言笑的南方女子。在祁婧嘴裏虽未曾刻意贬损,却也没
怎么夸奖过。上一次见到本人还是小毛出院那次聚会上。

  记忆中,聚会结束后,在大堂遇到穀云生,她挽着男人的胳膊,笑得一脸幸
福。那也是许博唯一的一次见她露出笑容。

  有一种人,板着脸和笑起来一比,就像换了个人。

  许博觉得,芳姐就是这些人的杰出代表,而且,是颇为特殊的一个。

  为什么特殊呢?因为很多面瘫不笑,是因为笑起来不是傻就是丑,而芳姐的
笑容,不说倾倒众生,也可谓春光乍泄了。

  她生了一张南方人典型的小巴掌脸,鼻子短小却并不塌,脸型稍显方正是比
较中性的说法,要是用上端庄标致这两个词形容,也很恰当。

  这张小脸上,即便中等大小的眼睛,也很引人注目了。可她却长了一对细长
弯眉和两只水灵灵的桃花大眼。

  尤其是在笑起来的时候,下眼睑会微微隆起,大眼睛便成了两弯黑月亮,透
出与年龄颇不相称的天真无邪。

  至于身材嘛,许博就真无感了。

  跟阿桢姐的娇小玲珑不同,她好像连最小码的衣服都只是勉强撑起。

  虽然皮肤像婴儿一样白嫩,却并不肯露出脖子以下的部分,裙子也通常不会
短过膝盖。修长的小腿线条堪称完美,只是太袖珍了些,初看更像个未长成的初
中生。

  「冒昧登门,什么也没准备,都怪祁婧太热情了!」芳姐笑着说。

  许博发动车子,没等张嘴,许太太已经接了过去:「哎呀芳姐,要不是阿桢
姐不让,我早就想请你了,这回你们姐妹好好叙叙旧!哦,对了,按照你们南方
的习惯,我是不是该叫你阿芳姐呀,咯咯!」

  「阿芳姐好,阿芳姐听着近便!」许博高声附和。

  「你们两个啊,尽拿我们南方人开玩笑,芳姐芳姐叫了好几年了,我不信你
改的过来!」

  透过后视镜,芳姐宜喜宜嗔的模样被许博尽收眼底,不禁慨歎,难怪小毛连
人伦也不放在眼裏,这双灵动多情的大眼睛只要不瞪圆了,还真挺可人疼的!

  不过,此时此刻,他没多余的心思用在品鑒别人老婆上。许太太的「任务」
完成得圆不圆满才是他挂心的。

  支持老婆偷情这顶颜色奇葩的帽子,对许博来说已经越戴越舒服了。尤其是
在跟阿桢姐吐露心声之后。

  大概是因为一直把她当做贤良淑德的良家典範吧!

  大鸡巴在她的小浪屄裏狂插猛抽的同时,欣赏着镜子裏星眸迸散,娇吟垂涎
的小脸儿上难以置信的迷惑与颤栗,再把心裏那些世所难容的想法说给她听,彻
底迸发出破釜沉舟摧枯拉朽的精神快感。

  阿桢姐不负所望,回应给他的,不仅仅是狂喷而出的骚水,抖散神魂的高潮,
还有这几天挂在唇角眉梢的那股子羞答答的骚浪。

  光是那趁着没人时抛过来的一个暧昧眼神儿,就足以让许博相信,这世上根
本没有天生喜欢立贞节牌坊的女人。

  只要做对了某些事,她们对那份儿上天赋予的快乐欢喜,没有不爱的。如果
不是这两天天天应酬,力有不逮,早就拉着她跟许太太大被共眠,同承雨露了。

  至于需要做对的是哪些事,让许博有更深体悟的,还得是许太太。

  自从被莫黎强制征辟为御用助理,利用工作间隙也看了些心理学相关的书。
偶然读到的一句话让他深有感触

  ——爱,就是被看见。

  曾经有那么一阵子,许博很想弄明白一件事:祁婧是不是真的爱过陈京玉。

  究竟是被他的大鸡巴肏服了,还是那个杂碎真有别具一格的魅力,打动了女
人的心?

  直到庆祝小毛出院那次聚会之后,祁婧跟他坦白出轨过程中的所思所感,才
算是第一次窥见了什么是女人心。

  拿这句「爱,就是被看见」来解释出轨的前因后果,简直就是豁然开朗,一
目了然。

  从前,由于许先生的傲慢与偏见,许太太几乎被彻底的忽略了,恰恰这时候
别有用心的大鸡巴哥哥乘虚而入,看见了她的孤寂和美丽。

  那些被许先生发掘出的零碎线索中最扎心的部分——对一个猥琐男人的体贴,
顺从,容忍和迷恋——只不过是对这份「看见」的感激和报答罢了。

  而讽刺的事实恰恰证明,那个根本配不上这份报答的男人,唯一让人印象深
刻的恐怕只有一根鹤立鸡群的生殖器官而已。

  一件漂亮的衣服,最怕的是在夜裏被穿出去。

  一个美丽的生命,最怕的是开花的时节没人看见。

  陈京玉有幸看见过,但凭他的心胸境界,只见花开,不闻花香,肆意摧残之
后,灰溜溜的滚蛋了。

  而许博经曆了这些震撼身心的教训,不仅看见了别人的看见,更看见了爱人
一颗不甘寂寞的可可芳心。

  爱,就是被看见。

  就是落花献舞,流水兴波;就是昙花一现,有人鼓掌;就是我方妆罢,你将
登场。

  如此浅显而朴素的道理,为什么非要解读成贞洁与淫乱,忠诚与背叛?

  如此真挚又纯洁的爱的互动,难道就活该被自私阻挠,被狭隘封锁,被愚昧
摧残么?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于是乎,在许先生的默许下,大猩猩看见了「许太太」的水嫩丰满,岳寒看
见了「婧主子」的媚眼如丝,小毛看见了「婧姐姐」的风情万种,陈主任看见了
「丽丽姐」的骚浪娇憨……

  而许先生自己看见的,是一个连每天湿了几次为什么湿都扒着耳朵告诉老公
的大奶娇妻,是她的惊慌与渴望,是她的羞涩与迷茫,是她的纠结与幻想……

  甚至,许先生还不着调的想象过,如果哪天陈京玉真的再次出现,把那根驴
鸡巴亮在许太太面前,她说不定还是会湿的。

  毕竟,那么大的家伙,尝过滋味,怕是一辈子也忘不掉。

  然而,她会再次沦陷在那家伙的淫威之下么?

  这个问题跳进许先生的脑子时,他才发现,自己急于知道的居然并不是那个
非黑即白的答案,而是许太太令人期待的小表情。

  ——是先爽一把再切掉,还是切掉之后制成标本带回家收藏?

  如今的许太太,早已不是一年前那个任性懵懂的小少妇了。她不但更风骚,
更勇敢,而且更聪明了。

  古人把偷情这档子事总结出了五个字,潘驴邓小閑。那是站在男人的立场上
研究女人的心理和喜好。

  而许太太在面对野男人的时候,那份拿捏和把握,简直让许先生歎为观止。

  小毛就不必说了,光是早请安晚吉祥就一天没断过。

  岳寒的口头思想汇报是亲自找许辅导员交流的。那架钢琴如果缺了一时一日
的惦念,也不至于便宜了咱。

  由此可见,他们每天一起工作,没少联络感情。能做到在别人女朋友眼皮底
下不抛弃不放弃,可不光是奶子大就可以。

  就说那天那个事先请示的感谢拥抱吧,那奶帮子是实打实的压出了岳寒宽度
有限的胸怀啊!可就算秦爷在场,你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大猩猩的故事就更耐人寻味了。每次健身结束后对坐小酌,连被窝裏听汇报
的许老爷都忍不住羡慕,一不留神就擦枪走火。

  最服气的就是,人家能生生把至今野生的罗教授调教得乖乖作画,一个手指
头都不再妄动。这TM绝对是一种境界。

  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只要她放得开又收得住,摆布起男人那叫一个不
着痕迹,信手拈来。

  那么,为什么遭遇陈志南之后,「丽丽姐」就慌了呢?

  许博作为「偷汉子」项目的首席顾问,有如下几点总结:

  首先,女人绝对比男人要好色十倍。

  陈志南身上那种法国文艺片男主角的气质,许先生自问重新回个炉也炼不出
来,顶天混个国产版的阿汤哥。

  即便没有秦爷的前车之鑒做参照,陈志南无论从自然条件,性格气质,人品
修养哪方面讲,也都堪称一个具有绝佳挑战性的对手。

  有了过硬的第一印象,再攀上校友的交情,随随便便来个忆当年,讲讲雪夜
抒情的传奇故事,还有哪颗少女心能承受这份浪遍四九城的生命之轻呢?

  其次,玩火最怕尿炕。

  在过来人祁红杏的心裏,即使身体早已走出深渊,甚至跟小毛在性福的高速
路上被警车追过好几回了,心理阴影也还是客观存在的。

  跟小毛相比,陈志南的可控系数接近于零,如果再加上第一条裏的因素,那
恐怕要变负数了。

  那天晚上,能凭着最后一丝清明逃出越野车,无比挣扎的把骚水喷在电梯裏,
许太太已经能评选为抗日英雄了。

  当然,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许先生的放养政策是英明正确的,篱笆要依托人的
自身觉悟,扎在领导干部的心裏。

  在许太太那儿,无论多么心猿意马,心乱如麻,这个家的安全稳定都是第一
位的。

  可不幸的是,这次目标不是一般的强,一旦闻到了血腥味儿,谁也备不住变
个身啥的,到时候,老公你必须得薅着我点儿哈!

  最后一点意蕴有些晦涩,拿徐志摩那句知名的诗来解读最恰当: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
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陈志南的出现是突然的,即使早就对许太太包藏祸心,也必定保持着必要的
克制。是程归雁治疗项目的色情氛围给了两人突破冰层直抵火山的契机。

  可是,鬼知道那「交会时互放的光亮」能持续多久呢?

  如果陈志南不打来电话,又或者祁婧早托小毛递上辞职信,然后……很可能
就木有然后了。做过爱的人都知道,要想同时到达高潮,是多么可遇而不可求的
事。

  一个不小心,这到嘴儿的肥鸭子有可能就被放跑了,已经浪起来的许太太又
怎能不心急火燎的慌呢?

  所以,综合上面的几点意见,许先生巧妙的利用「潘多拉」DIY手链上找到的
灵感,出了那个好主意。

  有了这个神奇的道具,无论两颗放浪不羁的果体擦出怎样的火花,无论是偷
鸡摸狗的羞喜还是男欢女爱挣扎,都会被当成一场成人游戏。

  光想着爱妻手腕上华丽的串珠一颗一颗增加,就足以让人心率加速,浮想联
翩了。

  陈志南的婚内感情究竟有没有问题,不知道。如果他是个有品的男人,了解
到游戏规则,当会明白,这是个丑话说在前面的君子协定。

  最重要的,是对许太太来说最有利。

  既让她掌握了主动,控制了节奏,又大幅消解了心中的顾虑,而且,还无形
中增添了游戏的情趣。

  看她走出办公大楼时表现的那股子浪丢丢的兴奋劲儿,许博就能猜出计划应
该比较顺利。只是当着外人,没法追问细节。

  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之后,后座上的姐妹俩就不再说话了。

  许博从镜子裏观察芳姐的神色,并未恢複那个刻板的表情,却也不见了笑容。

  三个人出了电梯,祁婧一马当先的掏出钥匙去开门。

  芳姐跟在后面,不自觉的抬头看了许博一眼。从她的神色和拿包的姿势判断,
应该有些紧张。许博见状,回给她一个尽量温和的微笑。

  「阿桢姐,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啦?」祁婧进门迅速的换了鞋,一边给芳
姐找拖鞋一边喊。

  李曼桢擦着手从厨房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微笑,一抬眼,所有动作都停了
下来。芳姐这时还没换好拖鞋,突然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李曼桢第一时间扫了许博一眼,忽然不知所措的低下头去,似着慌般左右顾
盼,下意识的想要转身却终究没有动。

  再抬眼时,泛红的眸子裏已然见了水光。张了张嘴,似乎想笑,或者说点儿
什么,脖子蠕动两下,竟哽咽了。

  「姐!」

  是芳姐的一声呼唤打破了沉默。连鞋也没穿,就光着脚走上前去,一把抱住
了李曼桢。

  这一抱,李曼桢的眼泪再也噙不住,「唰」的滚落,伸手搂住妹妹的脊背,
泪眼婆娑中望着的却是许博。

  许太太拎起拖鞋,放在芳姐的脚边,看了男人一眼,笑着对李曼桢说:「你
们姐俩有什么悄悄话儿先说着,我去看看淘淘哈。」说完,拉着许博进了卧室。

  刚关好门,祁婧就一个虎跃龙盘上了男人的身,双手勾住脖子,一张小嘴儿
亲了嘴巴亲眼睛,没两下喘气都成了烫的。

  许博双手兜住爱妻的大屁股,被亲的呵呵直笑。刚想问问上午发生了什么,
许太太已经挣脱开去,两下甩飞了小披肩,拉着男人就往床上倒。

  「诶诶诶,我说……」许博被她拽得跪在床沿上,「你干嘛呀,有人呢!」

  「哼哼老公,老公我痒,老公你摸摸,我都湿透了,你摸摸……」

  祁婧一边拉着男人的手往裙子底下伸,一边把他拽趴到自己身上,「求你了,
好歹肏我两下,我保证……保证不出声,肏两下止止痒就行,求你哼哼哼……」

  比这还热烈的求欢,许博不是没遭遇过,可此刻的重点根本不是肏和痒的供
求关系,也不是隔墙有耳的避忌,而是这痒痒背后的成因。

  听了爱妻叫春似的央求,隔着裤袜也确实摸到一股潮润,许博索性踏踏实实
的趴在她身上,啄了两下樱唇就浅尝辄止,望着她坏笑。

  「不就下个战书吗?把你浪成这样儿,痒痒怎么没让他在办公桌上肏你啊?」

  祁婧本来小腿勾住男人腿弯,腰腹连连耸动,一听这话说的露骨,立马消停
下来,别过粉面含春的小脸儿,羞得不敢看男人。

  「你不是说没……没有珠子就……不让肏么?」说着,一把搂紧男人,语声
切切:「那串珠一颗也好几百呢,弄得我像搞有偿服务似的,说都说不出口……」

  「那还不好办,大不了回头咱们批发个几百颗,打包发给他,让他……」

  话没说完,许太太的粉拳已经雨点儿搬落在男人背上。

  「坏蛋,坏死了!你TM是想批发你老婆吧?你个王八蛋,就会出馊主意,我
差点儿没羞死了!」

  「我看你这是要浪死的节奏吧,哪儿还顾得上羞啊?」许博边说边往门口瞄
了一眼,「浪成这样儿,没吃啥亏吧?」

  许太太听了立马大眼翻白,「老婆都送给人家搞了,你还怕吃亏啊?」

  「嘿嘿……」许博憋不住笑,心裏实在爱死这个没羞没臊的小模样,慢条斯
理的说:「我怎么觉得是把猛虎放归山林,去跟狮子王一较高下呢?」

  「屁!」祁婧忍不住口吐芬芳,「你们这些色狼,就盼着女人跟你们一较高
下呢吧?一肚子坏水儿,害得我吃了大亏……」

  「咋了?」许博一听来了精神,撑起上身。

  祁婧双手勾着男人脖子,大眼睛眨巴两下,嘟着嘴说:「本来是想着按你教
的,等他主动提起话头儿,可是……我从窗户裏看见你了……」

  「看见我咋了?」

  「看见你,我也不知道怎么,胆儿就大了……」许太太的脸蛋儿越来越红。

  「嗯……」

  「胆儿大了然后……然后我就跟他打了个赌!」许太太边说边贼着男人的脸
色,语气越发兴奋,声音居然微微带着颤抖:

  「我把他推到桌边儿,捉住了他的……家伙。然后我说,要是你能坚持十分
钟不射,就全听你的……」

  「沃肏,十分钟?这可有难度!」许博脱口而出,自己也没意识到究竟该站
在哪边儿。

  祁婧听了委屈的噘噘嘴,「你们男人不都挺爱来劲的吗?」

  这话说的一点儿没错,此时此刻,许大将军都已经顶盔挂甲,整装待发了,
奈何军令迟迟未到。许博打量着娇妻无声而邪恶的笑着,「然后呢?」

  「然后,我嘴巴给他亲了,奶子也给他摸了,撸了半天还……还那么硬,就
是不射。眼看着时间快到了,我就……我就用嘴……」

  「沃肏……」许大将军一个鲤鱼打挺,差点儿把内裤顶破,「然后呢?」

  「然后他一下就受不了了……一跳一跳的要射……还说……还说……」

  「要你吃下去?」许博接过下茬,尾椎骨一阵发麻。

  「嗯……」

  那一声细弱蚊蚋的应承宛若吐露的芬芳,许博盯着她的嘴巴,「那你……」

  「我听他说……什么都肯听我的,就……就吃了……」祁婧磕磕绊绊的说完,
怯生生的抬起大眼睛,嘴巴已经被深深的吻住。

  是TM想尝尝残精的腥味儿么?

  祁婧的嘴巴依旧唇软舌香,早没了任何可疑的味道。

  许博也说不清为什么一听到这些会这么兴奋,就是觉得身下的人儿无比的可
爱。许大将军隔着好几次布料狠狠抵住那个销魂洞口,都能感受到那裏传来的湿
热气息。

  那本就骚浪难耐的身子经此一吻,更像拧成了一根藤,又像化作了一滩水,
缠着男人求索,引着男人堕落。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太骚了?」

  「我喜欢你骚!」

  「都是你惯的,一想到你就在窗户外头,我就什么都敢干了似的……」许太
太的气息越来越热,越来越急促。

  「老公,我喜欢你在那儿,你要永远都在那儿,你在那儿我就骚给你看!我
喜欢骚给你看,你看不见我就讲给你听……他的……是弯的,特别硬,那个头可
大了,比你的大好多……」

  这气喘吁吁的告白,每个字都是烫的,听得许博一阵血脉贲张,两下解开了
腰带,掏出了许大将军。

  祁婧见状两眼放光,屁股一抬,把裙子撸到了腰上,还没来得及脱下裤袜,
只听「嗤」的一声,已经被男人的大手扯了个窟窿。

  许博拨开丁字裤,滑溜溜的淫水沾了一手。在那狭长的花瓣间稍一勾撩,祁
婧的屁股竟跟着指尖儿颠了起来,咬着牙直哼哼。

  许博也不废话,挺着家伙就往那销魂洞凑了上去……

  「许博……」

  门外李曼桢的一句呼唤仿佛一支利箭,把两个发情中的骚蛤蟆钉在了床上。

  「祁婧,开饭了!」

  两人的身体在对望中凝固成钢水浇铸的雕塑,目光几欲杀人。如果不是芳姐
也在,拉她入伙就是顷刻间的事,还吃你表妹的饭!!!

  无奈……

  「你们先吃,我还在喂淘淘……」

  许太太回答得感天动地母爱泛滥,眼睛裏却蕩漾着哀怨。目送着男人起身收
拾衣裤,自己懒洋洋的爬起来望向小床。

  那个小王八蛋早就醒了,正巴巴的歪着脑袋往大床上看……

  许博等祁婧抱起淘淘才开门出去。正好碰上芳姐站在门口,拿着个红包递到
他手裏。

  「许博,你看我,也没带什么见面礼,这个你收下。我还没见过你家宝贝儿
呢!」说着话,错身进了卧室。

  「那我替淘淘谢谢芳姨妈啦!」

  许博捏了捏红包,厚度可观。正纳闷儿她怎么这么方便的找到个红包,抬眼
一撩餐桌前忙活的李曼桢,瞬间懂了。

  当即走到门口的大衣架前,拿起她的手包,把红包塞了进去。

  李曼桢见状连忙过来阻止,被许博抓住手腕。

  「那是给淘淘的……」阿桢姐慌忙缩手,紧张的瞥了一眼卧室。

  「知道,心意我领了。」

  许博跟她回到餐厅,压低声音说:「没让你为难吧?是祁婧临时叫来的,也
没跟我打招呼。」

  「知道……」

  李曼桢似乎自嘲的笑了笑,却不看男人,抬手擦了下眼角,好像还在为刚才
掉眼泪难为情,嘴裏嘟哝的却是:「反正你什么话都跟她说。」

  话语裏这一丝淡淡的幽怨把许博逗笑了。

  「她的事我也没瞒着你嘛!」借着分筷子贴近她耳边,「她就是说干就干的
性子,心是好心。」

  李曼桢被呵得缩了缩脖子,浓睫低垂的「嗯」了一声,躲开了男人。

  「也不分个时候,说干就干……」

  阿桢姐不但神色如常,还学会斗嘴了,这实在让许博有点儿山花烂漫心欢喜。
也顾不得脸红,伸胳膊就搂住了她的腰肢。

  李曼桢吓得呼吸都乱了,连忙转身捉住男人胳膊,强行安顿在椅子上,狠狠
横了一眼。

  许博坐在椅子裏,笑嘻嘻的打量她。

  每个熟练的动作裏都不难发现,她的心情格外的轻松自在。这足以说明,姐
妹俩已然尽释前嫌,重归于好了。

  许太太没捅娄子,许先生也就没必要再婆婆妈妈的多问了。

  刚被撩起的欲火将熄未熄,不由想到芳姐和小毛突破禁忌的关系。望着李曼
桢白裏透红的脸蛋儿,心中一歎:

  「我们许太太那点儿事就把你吓坏了么?将来等着你的还要更惊悚呢!」

  时间不长,许太太和芳姐有说有笑的从卧室出来,四个人开始吃饭。

  席间,芳姐彻底打破了许博既有的刻板印象,不但跟姐姐亲密无间,更跟小
夫妻两个有说有笑,根本不是个古板无趣的女人。

  四个人把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宾主尽欢。

  饭后,没多少时间耽搁,许博开车送两位美女回去上班。

  目送芳姐走向办公大楼之后,许太太从后座转移到了副驾驶,利落的系好安
全带,一把薅住男人的胳膊。

  许博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瞄了老婆一眼,半开玩笑的说:「要不咱们也找个
地方?」

  这句台词自然是经「丽丽姐」转述过的——加缪的金句。果然立即惹来一颗
小拳头狠狠砸在他肩膀上。

  忍痛再看佳人,小脸红扑扑的望着前方不说话。

  这会儿去上班,下了班她就直接去爱都参加同事聚会了。

  在这临阵之前最后的沉默裏,毋庸置疑,两人都在想着一个人,一件事。

  聚会上有什么安排,期间会发生什么,都是未知数。然而,傻瓜都明白,那
个人一定会让那件事变得非常确定!

  转过两个路口,许太太的身子靠了过来,抱住许博的胳膊。小脑袋靠到他肩
膀上,还是没说话。

  那手指间的力度告诉他,她已经开始紧张了。

  第一次尝试打猎,是老公亲自扶上马背的,还是在自家的草场上。这回要独
自闯蕩了,难免底气不足。

  许博想了半天安慰之词,都觉得软吧啦几的不提气,正想着另辟蹊径,支架
上的手机响了。

  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两个人都熟悉的名字——程归雁。

  当着老婆的面儿,这个电话可不好接,许博嘿然一笑,没找蓝牙耳机,直接
开了免提。

  「许博?」

  「你好雁姐,我在开车,可能有点儿吵。」

  「哦,那不影响你吧?」

  「没事儿,你说。」

  「晚上……能不能出来坐坐?我有话跟你说……」

  「哦……」

  这下许博迟疑了。

  时间虽然有,可今晚这么严峻的外交形势,恐怕谁的话也没法用心听了。

  正想找个理由改日再约,耳边悄声传来一个词——「爱都!」

  许博一扭头,正对上许太太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那目光裏的母性温柔足以
让他言听计从,当即沖着手机回答说:

  「那我请你吃饭好了,就在爱都楼下的西餐厅,要不要我去接你?」

  那边好像松了口气,淡淡的答应:「好啊,我在医院等你。」

  挂断电话,偎在胳膊上的奶脯中柔软的依恋贴得更紧了。许博伸手拍了拍娇
妻的脸颊,一道亮白色的恍然闪过脑际,顷刻间仿佛想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让她独自倚天屠龙呢,神雕侠侣难道不香么?」

  原本的打算,还是像那次去找罗翰一样,让老婆一个人去体验那份没羞没臊
热血沸腾的偷情刺激,自己偷猫在停车场掠阵。

  可是,刚刚那个无比贴心的提醒点透了他:她需要他,需要他就在周遭守候。
即使不便在视野所及的地方出现,也要确认相隔不远。

  为此,她甚至愿意接受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许博忽然意识到,事实上,夫妻俩搂在被窝裏绸缪数日的,早已不是娱乐一
个人的心跳游戏了!

  一直以来,他都在刻意鼓励许太太走出去,独立自主的去面对野老公,掌握
所谓的主动,其实这项初衷本身就是荒唐的。

  3P之后,车震之后,双飞之后,甚至被陈志南逗弄得喷了一电梯,痒了一整
天之后,许太太无一例外的表现出对亲老公严重超标的依恋。

  一旦回到他的怀抱,每每迸发出比在野男人身上疯狂好几倍的激情。

  这些都说明了什么?

  曾经自以为是的认为,在给许太太构思的情色故事裏,最理想的画面就是:

  亲爱的我爱你,不管是谁,只要你喜欢,撒了欢儿的让他肏,老公我给你加
油,性福着你的性福,快乐着你的快乐……

  肏了!

  干什么?这TM是干什么?感动老婆大赛?评比模範绿帽老公么?

  自诩为最爱她的男人,能做的就只有躲在幕后,冷眼旁观?真正的主线剧情,
难道不该是雌雄大盗变着法儿的欺负花样美男么?

  「扮你妹的圣母吃瓜老公!她要的是你的重度参与!」

  「怎么玩儿更刺激都没谱儿,还NMB号称领着老婆走出深渊,开辟新的伊甸园?」

  「许博啊许博,你就是个酱猪蹄子大傻缺!」

  在思想上毫不留情的给自己来了好几个响亮的大嘴巴之后,许博觉得眼前的
路面都加宽了,脸上浮现出抑制不住的微笑。

  突然,大腿上一疼,祁婧娇声抱怨:「接个电话魂儿都飞啦?问你话呢!」

  「啊?」许博忍着疼,有苦说不出,「不是……哪儿跟哪儿啊!我在想晚上
去爱都……」

  「要不要买束花儿是么?」许太太冷笑一声,「以前你们约会,她也温顺得
跟小猫似的,这么……不把自己当外人么?」

  程归雁的嗓音总是脆生生的带着一丝慵懒,说话向来简洁,许博可从未听出
什么暧昧或者亲昵的味道,怎么就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不是,媳妇儿,就吃个饭而已……买什么花儿啊?」许博笑得有点儿干。

  「切!紧张什么呀?我要是吃醋早腌成酸黄瓜了。」

  祁婧坐直了身子,故意绷着脸儿打量着男人,「你是她第一个正儿八经的男
人,跟你亲也正常,就是不知道这以后的日子……」

  「奶奶,您打住哈,这事儿可不实行三包,咱也没预备售后服务啊!」

  「咯咯咯……」祁婧发出一串欢笑,伸手揪住男人的耳朵:「你还真把自己
当鸭子啦?哈哈哈……臭不要脸!」

  许博一歪嘴,亲在爱妻掌心上,斜睨了她一眼,「我这只鸭子,早被人包养
了。」

  祁婧被他看得一撇嘴,「她不会是尝到了甜头,憋不住了吧?」

  许博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脸上硬撑过一波激光扫描。

  只听许太太继续懒洋洋的说:「先明说哈!本宫可不是那小家子气的人,只
要不是谈婚论嫁,你都能自己做主……」

  踩着黄灯转过路口,许博一把抓过爱妻的小手,宠溺的看了看她的侧脸,呲
着白牙笑了。

  如果你是个心智健全的已婚男人,听了这番话,联想到的绝对不会是1949年
的感觉,而是一年后即将到来的半岛危机。

  这段日子,许大将军爽到虚脱,双飞了徐薇朵,收服了李曼桢,拯救了程归
雁,伺候莫黎喝了回鲜牛奶还被偷窥。

  如此桃李芬芳,争奇斗豔下去,再识体统的正宫娘娘也得把后宫管理条例搬
出来研讨研讨了。这摆在明面儿上的大妇风範就是个讯号。

  「亲爱的,您可真冤枉我了!我现在惦记的可不是跟程医生烛光晚餐,而是
陈主任的鸿门宴啊!」许博故意把语调调节得特别不正经。

  「哼!全单位那么多人,他能怎么样?」

  祁婧把脸别向窗外,原本聚敛的幽怨被羞意沖得七零八落,明显是在嘴硬。

  「找个地方咯!」许博坏笑着又捡起这个梗。

  「我不会去的……」

  不知为什么,许太太回眸一瞥,低下头去,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又郑重的
补充一句:「老公,我不会去跟他……跟他开房的。」

  这个莫名其妙的坚持看似没什么道理,可许博明显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

  转过最后一个路口,广益大厦就在眼前。

  祁婧安静的坐着没再说话。许博找了个临时停车位,拉住手刹才把目光全神
贯注的聚焦在她脸上。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诶呀,你干嘛?」祁婧被他看得不自在起来,「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
不喜欢不行啊?」

  「为什么不喜欢?」

  「诶呀老公——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本正经的问这种……」祁婧小脸胀红,哭
笑不得,「人家……人家认床!认床可不可以啊?」

  「我听说过睡觉认床的,怎么做爱也认么?」

  两只拳头接连捶了过来,被许先生一一化解,捉住手腕。看着爱妻羞恼娇媚
的模样,许博不禁满腔温柔的说:「放心吧,我不会走远的。」

  祁婧撒着娇挣扎两下,嘴巴一嘟,弯翘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把头靠在了
男人肩头。

  「老公,我也说不清为什么……那天他一说找……找个地方,我就有种特别
强烈的预感……我感觉,不管那地方多舒服多高级,我都肯定会想家……」

  午后阳光耀眼,道旁垂柳依依。

  祁婧婀娜的背影轻快的踏上台阶,进了玻璃门。

  直到连隐约的倩影都看不见了,许博才发动了车子。脑子裏晃动着那蛮腰丰
臀,忽然觉得有什么事不对劲儿,却又想不出哪裏不对劲儿。

  刚到公司门口,就遇到海棠风风火火的往外跑,临进电梯冷不丁来了句:
「姐夫,你看桃花去啦?」也不等许博回答,捂着嘴跑掉了。

  明天就是五一长假,公司裏不同的部门状态不一样。比如大春没什么紧要的
事务,可以休息,而海棠那边就得盯在售楼处加班。

  许太太说漏嘴的事,早就连夜敲过警钟了。

  也是一夜之间,海棠姑娘从羞羞答答躲躲闪闪的鹌鹑恢複成了喳喳叫的花尾
巴喜鹊。这背后的逻辑链条许博当然心裏有数。

  人心就是如此。有时候示之以弱,授人以柄,对消除芥蒂,拉近关系有奇效。

  海棠的那些过往的秘密,虽然多有不堪,但是,既然能毫无保留的跟她的婧
姐姐倾诉,已经赢得了听者一半的体谅。

  许博并不认同她在性关系上的轻浮放浪,却也相当认可她的坦率和悔过之心。
所以,在小两口闹矛盾的时候,许姐夫是支持她的。

  野兽摩托车的现场,许博没见识过,也足够耸人听闻了。现在,许太太爆了
一个同样耸人听闻的料给她,就像打通了一道无形的墙。

  墙两边的人相视一笑,一下子都轻松了。

  大家都光着屁股玩儿水,谁也别说谁伤风败俗,辱没祖宗。

  而且,更神奇的是,这感觉并非争相堕落,同流合汙,天下乌鸦一般黑,反
而有着拨云见日,肝胆相照的味道。

  这两天,每次看到她重新挺起胀鼓鼓的胸脯,许博都忍不住跟她一起心情舒
畅。

  有时候难免忘记文明看球的规矩,不自觉的越过护栏,突入安全距离。直至
被她眸底热辣辣的挑衅逼退。

  即便彼此心猿意马的畅想裏藏着某种心照不宣,许博暂且也不想冒然触碰。

  自己的兄弟,自己知道。相比于海棠的没心没肺,大春可是个心思细密,不
那么容易想得开的人。

  作为经曆过痛苦折磨的许先生,在这场遭遇中,难免物伤其类,最担心的也
正是他。像这样的心结想要解开,不是一番道理或者一次感动就能办到的。

  回到办公室,过问了上午交代的几项工作后,也就没什么要紧的事了。拿出
手机习惯性的翻了半天也没找到那个熟悉的APP,蓦然回神才想起,家裏的摄像头
已经拆了。

  不得不承认,那是个十分便捷的工具。如果没有安全隐患……

  ——安全。

  当这个字眼儿从思绪中蹦出来,许博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那是个用于监视的工具,可以帮助自己更安全的守护家庭,却也容易成为别
人刺探隐私的渠道。

  更讽刺的是,它的安装,最初就是为了窥探出轨的妻子,同时又能让自己保
持安全的距离,不会造成干扰。

  无论是为了家人还是为了自己,无论是守护还是窥探,这套东西的作用都是
一个,那就是让你躲在暗处获取所需。

  是啊,躲在暗处!

  这个念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地下室的门。许博扒着门缝,自嘲的
笑了。

  竟然还在为大春担忧。

  时至今日,你许博就真的可以自诩为过来人,彻底放下并恢複如初了么?

  没错,你在亲朋挚友的帮助下恢複了信心,甚至提高了性商;

  你懂得了很多从前不明白的道理,承受了常人难以承受的压力和痛苦;

  你让自己的婚姻重获新生,挽救了和谐甜蜜的夫妻生活;

  最重要的,你引领着爱人开拓了性爱的边界,不仅让她放心去享受不一样的
男人,还让你们的爱情在这样的美妙互动中得到了升华。

  你们甚至可以配合默契的参与那样一个特别的治疗,去挽救别人后半生的幸
福。

  跟小毛的三人行也好,跟朵朵的激情双飞也好,跟阿桢姐的任性妄为也好,
桩桩件件都是那么自然而美好,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都是快乐的。

  别说是海棠,只要时机成熟,让大春二东岳寒这三个家伙知道许家大宅的新
家政,许老爷也没任何心理障碍。

  然而,激情越是燃烧热血,幸福越是光芒万丈,往往越容易忽略,在那个曾
经破损的角落,有人一直躲在暗处。

  那个人就是许博自己。

  今天上午的电话裏,中午的车上,祁婧两次婉转的表达了对他在心理上的需
求和依赖。这让他意识到,那一套为了老婆的性福而幸福,老公全力支持的话术
根本站不住脚。

  那么,是什么怂恿他编织了这套看似无懈可击的说辞?

  就是那个躲在暗处的自己。

  从隔着按摩室的门听到祁婧的高潮,到鼓励她去跟大猩猩成就好事,以至于
今天面临陈主任的新挑战,那个暗处的自己一直在莫名的彷徨中坐立不安。

  为什么自己很少陪祁婧来爱都?

  为什么很渴望看到爱妻跟大猩猩的激情戏却躲到地下停车场?

  为什么一次次鼓励祁婧主动迎接挑战,却想不到凑近一点儿给她壮胆儿?

  ——是因为害怕而逃避!

  终于,当逃避这两个字跳进许博脑子裏的时候,那个同样藏在幽暗角落的捉
奸现场慢慢浮现出来。

  就在陈京玉办公室外面空蕩蕩的走廊上,祁婧的淫语浪叫清晰的回蕩。而有
个男人作为她的合法丈夫,一边痛彻心扉一边畏缩踌躇。

  本来是去捉奸的,居然被奸夫发现了动静,实在躲不过了才悲愤交加,大打
出手。

  虽然奸夫逃了,可当他被孤零零的丢在那个楼道裏,经曆的却是这辈子最狼
狈最无助也最凄惨的时刻。

  曾经以为一切都成了过去,自己弄懂了,想通了,放下了。时至今日才发现,
在那花团锦簇的地毯下,那个发霉的窟窿居然还在。

  无论是隔着屏幕,隔着门板,隔着窗户,那无形的压力都会透出来,让他激
情澎湃的内心无比敏锐的预感到不适,下意识的保持距离。

  「光顾着给爱人疗伤,自己的伤口却藏起来不敢碰,是怕疼么?」

  许博摆弄着手机,望着屏幕上倒映的那个剪影,自嘲的呲出了一口雪白的狼
牙。

  觉知是疗愈最给力的开始。

  既然终于揪出了那个一直选择逃避的分身,许副总自然没有让他继续给自己
丢人现眼的道理。

  那可是偷情啊,这么刺激的事,绝对没道理躲那么远!

  最佳的听床阵地要怎么选呢?大衣柜,还是床底下?

  忽然间,许博眼前一亮。

  沃肏!是丝袜,被自己撕破的连裤袜!

  「这个小浪蹄子,居然没换丝袜。她肯定是故意的!还TM 说人多不怕呢……」

  两个小时之后,当另外两条丝袜美腿迈进车门,许博的脑子裏仍然在意淫娇
妻裙底漏风的舒爽。

  也许是工作关系,程归雁向来只穿肉色的丝袜。看上去似乎很保守,其实很
难有男人能轻易把目光从她的小腿上移开。

  许博当然也无法免俗,盯着她细长的脚踝看了足足三秒钟。

  「再看,警察来抓你啦!」

  程归雁今天一改往常清冷的色调,穿了条红豔豔的连衣裙。

  裙子款式简洁,面料挺括,剪裁精当服帖。精致的小翻领露出一小段事业线,
开叉的裙摆比膝盖高了一巴掌,再加上盘起的头发,乍看还以为是刚下班的空姐。

  不知是不是红裙子衬的,许博觉得她连嘴上的唇膏都透着暖意,红润的脸颊
上带着一抹娇羞,像极了刚过们儿的新嫁娘。

  「警察来了也得先把你看个够才能想起来抓流氓吧?」

  程归雁白了他一眼,「我是说这裏不能停车,贫嘴……」

  「哦哦哦……」许博赶紧搬动方向盘,踩下油门儿。

  不止一次载着程归雁汇入京城拥挤的车流,也习惯了她特有的沉默。但今天,
尤其觉得红灯太慢,前车太笨,那似笑非笑,欲说还羞的表情也太难猜。

  问候过秦老爷子的身体健康之后,许博就再也没找到合适的话题,只好全神
贯注当司机。坐车的姐姐也真够绝的——你不说,我也乐得欣赏沿途的灯火。

  古人所谓的男女大防,真不是随便叫的。一旦突破了这层关系,所有的感觉
似乎都变了。连自诩风流的许先生也莫可奈何。

  不过,毕竟不是没经过事儿的少年郎。

  繁华街市,美人作伴,这份不动如山的底气还是沉得住的。凭着由来已久的
那份默契,此时无声也能品出无声裏通透的滋味来。

  这几天,若说全无惦念肯定是假的,但许博连一条问候的信息也没发过。每
每点开聊天对话框时的心情,跟此刻相去不远。

  是关心,还是歉意?是怜惜,还是不安?面对面尚且说不出口,更不要说着
落文字,颇经周折了。

  所幸,见面时的对答并未如想象般尴尬。既然连称呼都照旧省略,还玩儿那
些虚客套做什么呢?

  如果身边的人换做祁婧,莫黎,甚至可依,许博早已没皮没脸的调戏开了。
可这位姐姐,他真舍不得。一路上,脑子裏翻来覆去过着的,是许太太的那句话:

  「你是她第一个正儿八经的男人……」

  无论如何,都得感谢许太太,是她恩准了这次会面。

  排名这么靠前有没有奖品先不说,至少在看到神仙姐姐并未清减的盛世美颜
时,一颗悬浮的心算是落了地。

  正值晚高峰,又是长假前夜,到达爱都楼下,已经六点多了。

  两人在露天停车场下了车,往门口走。程归雁自然而然的挽住了许博的胳膊。

  「你可是有老公的人哦!」许博忍不住调侃。

  想不到,程归雁不仅毫不介意,反而搂得更紧了。胀鼓鼓的奶脯贴上男人的
手臂,害的许博偷偷张望,生怕「婧主子」忽然冒出来。

  「你能不能别再那样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清脆的嗓音若凉飔拂过风铃,程归雁目光盯着身前的路面:「我是个医生,
不是演话剧的,什么事都爱联想起前世今生……」

  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往往会说出怼得人哑口无言的经典台词。

  许博从来没被人说得这么多愁善感,心生不服,奋力回敬:「你可是个接生
的,要说前世今生,数你离得最近了吧?」

  程归雁像是得高人点拨,转脸眨着大眼睛一脸开悟:「……真的哦!」

  对视了两秒钟,两人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满街的车水马龙都听愣了,瞬间
失去纷扰,眼看着他们歪歪斜斜的走进了爱都。

  程归雁说不想大吃大喝。许博便在那个许太太常去的咖啡厅找了个不易打扰
的位子,点了两分牛排简餐,一大份水果沙拉,还有一瓶红酒。

  「你今儿个找我,不是光想探讨前世今生吧?」

  实话实说,对许副总来说,这个题目的确力不从心。

  程归雁一小块牛排入口,罕见的顽皮一笑,「怎么说呢?」

  「直说呗!」

  许博插起一块洋葱,故意嚼得很夸张。他实在害怕再掉进缠绵悱恻的陷阱裏
了,有时候,做别人「第一个正儿八经的男人」跟盘子裏的牛排差不多,特煎熬。

  而且从程归雁的反应判断,她也在期望着聊天的氛围能尽量轻松些。

  只见程姐姐咽下牛肉,抿了一口红酒,措辞谨慎的说:「我要是……想跟你
商定下一步的治疗计划呢?」

  「如果是有偿的,我觉得你可以先找我的经纪人谈!她叫莫黎。」许博继续
不着调。

  明知道不可能,仍然觉得这一口酒,把她的整张脸都染红了似的。

  那张本就羞杀花月的脸上,端庄裏藏着刁蛮,恬静裏透着娇憨,明明嘴巴在
笑骂,翦水秋瞳裏竟潋滟着含羞的水光。

  自打两人相识,从来没见她笑得这样宜喜宜嗔,暧昧勾魂。

  「她这是喝醉了么?」许博忍不住这样想。

  只见那盈盈期盼的神情悠远而亲近,素敛而迷醉,却又故意调皮的说:

  「那……我要是还想再跟你做几次爱呢?」

  「几次?」

  话一出口,许博就意识到过了。

  程归雁小脸已经透红,咬住下唇眉心一拧就举起了叉子。旋即又似觉得利器
相向大大不妥,樱唇煞气一抿。

  只听「哎呦」一声,有个家伙的小腿骨被高跟鞋狠狠戳了一下。

  许博故意提起膝盖奋力揉搓。若是换了许太太,肯定会立马跑过来嘟着嘴问
踢疼了没有。

  可表演半晌,程归雁连个赞许的点头都没赏给他,连着无比优雅的品尝了两
口牛排,其中有一口还特意沾了点芥末。

  「嘿嘿,腿法不错。」许博重新拿起刀叉。

  程归雁鲜润的唇瓣上沾满油脂,晕着脸儿举起了酒杯,「你呀,一紧张,就
特喜欢装二流子。」

  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瞬间把许博说红了脸,连忙也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
下,别别扭扭的说:「姐,我是看见你没事,高兴得有点儿过头了。」

  「谁说我没……」程归雁大眼睛一翻,说到一半又赶紧闭了嘴。

  「啊?还真有事啊?」许博忽然想起她刚说的下一步治疗计划。

  「没……没事……」程归雁低头奋力切牛排。

  「不是,有事儿您说话,我刚才那都是开玩笑呢!」

  「真没事,就是……」比红酒更娇豔的美人几乎要匍匐到盘子裏了,忽然媚
眼如丝的横了男人一眼,「就是……疼了半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

  没等她说完,许大将军就开始打挺了。那「疼了半宿」的地方是怎样的滑嫩
紧致,烘热爽脆,所有的感觉都瞬间回归。

  光凭器官上的深刻记忆,许博也能确定,她那晚是毫不客气的做了两回女人。
就算是留下后遗症,也大概率是摩擦生热导致的。

  「可惜秦老爹没办法陪你複习功课」这样的话实在太冒昧了,许博只是看着
她羞答答的小模样不做声。

  程归雁也低头不吭气,专心致志的消灭牛排,偶尔抿一口红酒。

  两人就这样偷偷摸摸的把肉吃完,红酒下了大半,沙拉却没怎么动过。

  放下刀叉,程归雁用纸巾优雅的沾了沾唇,从包裏拿出了手机操作两下,许
博的手机就响起了提示音。

  拿起一看,是一条订票信息,明天一早飞沈阳的。

  「我要回一趟老家,有空的话,想让你……陪我一起。」

  程姐姐的声音清脆依旧,却掩藏不住微微酥颤,「你不用现在答应我,十二
点之前,我等你消息。」

  许博握着手机嘿然一笑,「你是怕祁婧不高兴么?她这会儿就在楼上参加聚
会呢。要不,我现在就去叫她下来,咱们一起商量商量?」

  「不……」

  程归雁显然未曾料到男人会这么说,连忙摇头。

  然而,当她望进男人坦诚的目光,又立刻在迟疑中添了好奇,「你们,真的
能做到互不干涉么?」

  之前,每次去看电影,她都要小心的问会不会有事。而许博这边,是否在乎
秦老爷子的感受这种话,却一次也问不出口。

  今天听她这么一问,足以说明,在这对老夫少妻之间,也是有秘密的。

  相处这么久了,许博再也不会被她清冷淡然的外表欺骗。这个给自己改名叫
程归雁的人间尤物,绝不是被传统观念束缚的寻常女子。

  要知道,她十三四岁,就勾引了自己亲爹哦!这个秘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暗恋过陈志南,又跟罗翰隔空打了十几年的太极,却嫁给了大她二三十岁的
恩师。每一步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困境,但许博却觉得,她的每个决定都足够冷
静,也足够果断。

  她是个留美的医学博士,每天处置生死攸关的产科医生。理智而冷静符合她
的身份和教育背景。广博的知识,精深的学养,犀利的洞察,敏捷的思维她一样
不缺。

  然而,她毕竟也是个女人,一个渴望爱,期盼着情欲交流的美丽女人。

  第一次尝试沾染红尘就堕入了黑暗的禁锢,从此也就失去了为是否守贞而纠
结的机会。也许,这便是她看上去孤高清冷,一身仙气的原因之一。

  或许,过于压抑的二十年青春伤逝,已经容不得她一步一步循序渐进的突破
戒律清规。

  或许,她自小没有妈妈,从来就不是个被世俗教条驯化的孩子。

  许博凭自己的直觉判断,后者应该更接近真相。

  知悉治疗内情的事,祁婧是自己主动挑明的,也非常得意的在男人面前炫耀
来着。可在许博看来,许太太恶作剧的效果未必多么震撼。

  他饶有深意的望向程归雁,不由回想着下午对自身伤病的深刻觉知,摇了摇
头:

  「当然不能。不但不能,我们还要彼此参与和分享……」

  正在这时,提示音再次响起。

  许博打开微信,是祁婧发来的一张照片。

  画面中一片昏暗,但大约可以分辨出一只大手的轮廓,正覆盖在露出半截大
腿的膝盖上。

  紧接着,又有一条信息发了过来:「我的丝袜快被磨破啦!」

  「你的丝袜本来就是破的!」许博坏笑着迅速回複。

  「讨厌!你在哪儿啊?这么多人,我好紧张……」

  许博盯着「紧张」两个字,心头不由一跳。邪恶的念头像毒蘑菇一样钻了出
来。

  「你先坐会儿,我去去就来!」说着,许博收起手机,站了起来。

  程归雁立现惊慌,「啊!你……你还真去啊?我……」

  「在这等我!看着点儿微信。」

  许博邪邪一笑,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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